了口气,跟关云对峙,他的灵魂实在不觉得好受,那份压力甚至超越了“魔”的本身,令他捉摸不透,“我不想与你相争,并非我怕你,我只是为大局考虑。如果安室勋大人有令在先,我不好违抗,但你也别拿‘造反;’之名来压我!”
“关某只是想知道,如今洛丹城的主人是安室勋魔爵大人,还是你魏文钧魏大血魔。”关云笑着也缓缓落下了手,“魏将军,你好像早就把洛丹城,看作是你自己的城了吧?”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魏文钧眯着笑,迫使自己压住怒火,“你又没有证据,想揭发我独断专行,你是做不到的。请容我质疑一句,关云,你不会也跟那吃里扒外的魔女一样,一会儿唱红脸一会儿唱白脸吧?”
“哦呦呦,关某向来光明磊落,绝不会背地里搞鬼。再说关某也没有那魔女如此八面玲珑的善变。”关云语气中充满嘲讽的笑道,“关某虽不是什么圣人,也不会破例发什么善心,但关某还是自认为自己是个知恩图报的重义之人,不像某些人……呵呵,关某还真替某些脑后长着反骨却还整天肆无忌惮的狂徒担心呢……”
“哼……”魏文钧冷哼一声,侧过脸去,关云正翻着白眼直视着自己。诚然,他自己也不得不承认某些事实,但这种事即便是谣传,也不好随便说出去吧?他只得权且忍着,继而又先转移了话题:“那么……我们也该把这小子送交给安室勋大人了。”
“先把他关在牢里,等明天一早再说吧。反正牢门也由黑暗的禁锢魔咒所封印,整个牢房都没有任何一处死角可供他逃跑,饶是给他多活一晚上的时间,他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关云提议道,“安室勋大人可不喜欢半夜被人打扰,这点你可比我清楚吧?”
“嗯……”魏文钧点点头,他再也没什么异议,于是便挥手招呼士兵把夏言风押走。夏言风也不便挣扎,只能乖乖的认命似的跟着队伍走,而魏文钧和关云一前一后死死的盯着他,半途根本找不到任何能供他脱身的间隙!
此去的地方,是城南的大牢,这是一片如同坟场一般的地段,整座牢狱都被阴寒诡异的气息笼罩得死死的。大牢的四周尽是枯木丛生的荒地,阴森的气氛比地窖之处过之而无不及。直到夏言风被投入狱中,绝望感可想而知。监狱之门,好比地狱之门,那就是一种步入了地狱的凄寒阴冷之感,他的身心都像是被禁锢了一般,黑暗深沉,见不得一丝一毫的光辉,漆黑如墨的空间,甚至都看不见铁牢的门栏和墙壁,地面上的冰寒与潮水,犹如沼泽地般,肮脏不堪的腐臭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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