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自己能否迎合苏特伦的口味,他也只是吊着胆子讲出自己的看法,“苏兄,这天下之乱还在于人心,治理天下,关键就在于能否收住人心。仁君、明君、圣君之所以成为,就在于他们能够很好的聚拢人心,而昏君、庸君、暴君则做不到,才会导致人心丧失,继而引起暴乱,威胁他的统治。”
“嗯,刘兄所言,句句在理嘛。”苏特伦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嘴里还嚼着烤肉,神色中表现出的意味并不是特别明显。
刘玄青最初也是心头一震,太过张扬本不好,被奸雄夸奖,总有点活到头的感觉。但他见苏特伦好像来了兴致,也不好止住不说,便接着倒道:“能否收住人心,其关键还在于君主是否广施仁义。以武治天下,只能治标,布下仁德,先有恩赐,再立威望,才能治天下之本,毕竟战争的最终目的还是为了和平,唯有加以时日的以德服人,才能令四方仰德,万民归心。”
“哈哈,我倒是越来越欣赏刘兄了,看起来你倒是挺有远见卓识的嘛,真可堪我公会大用呢。”苏特伦欢快的笑了起来,却让刘玄青的心头感到一阵动荡不安。
“嘛……这只是刘某酒后胡言乱语,浅鄙之见,苏兄不必当真。要知道,刘某的酒量向来都不怎么样。”刘玄青很快就毫无意义的装出一副怂样,摸着后脑勺直赔笑脸。
“不,这非但不是浅鄙之见,甚至是金玉良言。”苏特伦翘起嘴角,“还有,你的酒量不仅不差,而且好得很,虽然与本会长有些出入,但恩威并施实在是上佳之选,至少是当下治理原先仲国诸城的黎民方面,是上佳之选。”
“过奖了。”刘玄青勉强附和着笑了几声,然后也同样试探着低声问道,“那么苏兄,你的治国方略又是如何?想必您的独到见解,远远胜过刘某的胡言吧?”
“既然刘兄请教,本会长便恭敬不如从命了。”闷头再饮下一杯妖艳迷人的绿色“苦艾酒”,苏特伦也丝毫不忌讳跟刘玄青倾尽天下,相互间指点江山,“苏某虽主张恩威并施,但与刘兄有一点是不同的,那就是‘军无威不立’,先立下军威,控制住土地,再作为一个领袖恩赐地上的黎民。所谓仁义之道,也是要看对象的,跟叛逆者和敌人就没必要谈什么仁义礼孝了。整天就知道坐在谈判桌上唇枪舌剑,是永远不可能安定天下的,建立在芸芸众生之上的伟大,那是铁和血铸就的长城!”
“苏兄……”刘玄青深深的为苏特伦的豪迈劲给折服了,但他还是不再避讳的道出了心中的一些看法,“仁德不施,人心则不定,人心不定,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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