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我,插翅也难逃!”埃文斯毫不相让,甚至比在谈判桌上时还硬气。
“逃?哈哈,你指的这是在哪里吗?”夏言风嘴角一撇,“这里是白宫的地下室,你自己家里。最危险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外面的人到处在找你,可那群蠢驴打死也不敢相信,你已经回家了。”
“混账东西!”埃文斯恨不得竖起中指。
“嘛,别弄得自己像无所不能的神一样,堂堂州长,某些方面的功夫会烂成这样。”站在一旁冷眼相视的黑色惠终于冷冷地开了口,“罢了,对你这样的废物,我无话可说。”
“唉……”埃文斯叹了口气便不再说话。
埃文斯沉寂了好一会儿,黑色惠却突然一本正经地开口问了起来,“埃文斯先生,你能告诉我,你跟黑泽井口是什么关系吗?”
埃文斯被这么一问,心中愕然一凛。他满脸诧异地端详着黑色惠的脸,眉头紧锁:“杨依惠小姐……你真的叫杨依惠吗?”
“其实我叫黑色惠。”
“不……我没记错!”埃文斯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两眼瞪得笔直,“你的真名叫黑泽惠,是当年黑井组老大黑泽井口的女儿!”
“什么……色惠……”夏言风也惊讶地望向了黑色惠,眼神中充满了不可思议,“你……你是黑井组老大的女儿?”
黑色惠点点头,默然向后退了几步,淡然道:“埃文斯,你接着说。”
“嗯。”埃文斯点头继续诉说,“你爸爸当年是条响当当的汉子,他曾经到拉斯维加斯来打拼,而那年我只是小城市里的一个小小的议员。当年如果不是你爸爸,我早就死于非命了。”
埃文斯是在赌场里认识黑泽井口的,当时的埃文斯在城内的议会里屡遭同行排挤,郁郁不得志,又因自己是黑人而遭受歧视,前途一片黑暗的他只有用豪赌来麻醉自己。
当时的黑泽井口也同样受到敌对帮派的通缉,正处于走投无路之际,就这样,同病相怜的两个人碰到了一起,聊得无比投机。
无巧不成书,经过那夜的畅聊,处在人生最低谷的两人竟相约各自奋发图强,重拾信心,但一年后,仕途无望的依然无望,被追杀的依然在逃亡。
埃文斯再次遇到黑泽井口时,却是在月黑风高之夜的码头边,黑泽夫妇带着襁褓中的孩子逃到了船上,黑帮人员已将船的四面团团围住,当时的埃文斯就只有一个人在船上钓鱼。
“你父亲是我最好的兄弟。”埃文斯说到这里,又是一声慨然长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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