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武思燕回到家中受罚,实在是愤人至极,可恶至极!”
少年憨憨一笑,“这三人,是否都有错。”
郑年吞了吞口水,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于是道,“无人有错。”
“嗯?”少年一愣,“此话怎讲?”
“下官乃是长安县县令,自当管束好手下,不该让此事发生,若无下官驭下不力,也不会初生事端,也就不会有人借此机会来做大难,实在是自身有愧,不怪他人。”
郑年说的很平静,心中却在跳。
剧烈的跳。
武思燕怔住了,她立刻走上前按着郑年的肩膀,“你疯了。”
“我没疯。”郑年很震惊。
“求……让他再说一次。”武思燕立刻拱手道。
“你要再说一次么?”少年问道。
郑年摇了摇头,“不。”
“好!”少年哈哈一笑,“第二个问题。”
“门外刘玉山,六年前过长安,全身经脉被废,实则废人一个,若无善恶寺前一碗热粥,便身死京城,现如今恩将仇报,于善恶寺前欲杀伐全寺之人,你觉得他是何人?”
女子问道,“如若你觉得他该死,现在就可以让他去死。”
郑年抬头看着幔帐里的人影,这一次不假思索道,“不必了。”
“杀伐果断,才是人之大气,他仇将于你,为何不杀?”女子再次问道。
“人之傀儡,受尽其用,若无锦衣卫再造之恩,也不可能成现在之事,我若杀他,乃是迁怒之罪,并非实际,若当时奉命杀戮的人是我的,我也会动手。”
“哈哈哈哈。”少年大笑,举杯饮酒,“江烨呢?锦衣卫指挥使,不分黑白,胡乱杀人,现在你想让他死么?”
“不想。”郑年沉寂道。
“心肠软弱,难成气候。”女子评价道。
“此人,应死于我手,而非借刀杀人。”郑年厉声道。
“你可知道,你只是一个县令。”女子不屑道,“他可是锦衣卫指挥使,杀你,不过脚踩蝼蚁,你敢说这句话,不怕他来杀你?你不怕死?”
“怕死,但我不怕他来杀我。”郑年面不改色道,“既然是恩仇,自然要报,若担心对方之强,苟且世间,不如一死了之。”
少年点头,“第三个问题,你如何看此字。”
屋内飘出了一张纸。
上面只写了一个字。
蛇。
“曾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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