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在长安县的一个山庄之中见过我?”
“我从未出过门。”玉堂春道,“无论是见到你之前,还是见到你之后,我从未出过门。”
“一步都没有出去过?”傅余欢的眉心紧皱。
“没有。”玉堂春俏脸一瞥,“你在外面见过我么?”
傅余欢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再次问道,“那一月初九那天晚上,你在哪里?”
那一天正是傅余欢潜入山庄见到玉堂春和两个倭奴的夜晚。
“我在后院弹琴,我经常在后院弹琴,一更的时候便去,四更的时候才回来,我每天都是这样,每天都是如此,就算是你我唯一见过的那一日……也是如此。”
玉堂春的柔情似水,她的笑容像是暖阳,包裹着傅余欢,并没有因为他的冷漠而迁怒,反倒是耐心解释着他怀疑的一切。
没有一个男人能够抵挡善解人意四个字。
傅余欢也是男人。
香气似乎从这一刻才开始侵入他的身体,傅余欢的神情落寞了许多,攥着拳头的那一刻,他才道,“我要去杀一个人。”
“为什么?”玉堂春道,“为了我么?”
“是。”傅余欢道。
“不要去。”玉堂春抓住了傅余欢的手。
他的手很沧桑,因为常年练武出现了许多的茧。
她的手却很柔软,像是天空中的云朵,像是棉花团包裹着他粗糙的手掌,一遍一遍的抚摸,让傅余欢即便是钢铁打造的心,也融化了。
“为什么?”傅余欢道。
“因为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事情,是比你在我身边更重要的了。”玉堂春柔情似水的目光里似乎有一万个星辰日月,“我不想让你走,因为你很少来。”
傅余欢僵直地站在原地,“有人装作是你,骗了我。”
“那是因为你还不够了解我,如果你足够了解我,天下便不会再有一个人能够骗了你,对么?”玉堂春问道。
“是。”傅余欢点头。
“那你为何不多了解我?天下有那么多人,你杀了一个,若是还有一个人来冒充我,装作是我,你难道还要去杀?那要多久才能杀的干净呢?”玉堂春靠在了傅余欢的肩膀上。
她的头发很香。
比大荒上的所有花都要香。
“小欢,乖,不去了,好么?”玉堂春问道。
“好。”傅余欢妥协了。
这是他第一次妥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