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萱儿道,“当时我一家人都在,见到了他,父亲还和他聊了一会儿,随后他匆匆走了。”
“他在干吗?”郑年问道。
“好像是在祭拜,也不太像是祭拜。反正有纸钱,但是还有些真银子和一些菜,不像是贡品,倒像是平日里吃的菜。”陈萱儿思索道。
越牵扯越多,郑年打了个哈欠,确实困了,于是躺下,将身体扭了过去,“睡了睡了,管他那些呢。”
陈萱儿去扒拉郑年的胳膊,“你转过来嘛……”
“晚上吃蒜了。”郑年没搭理她,搪塞道。
“哼!”陈萱儿气得也躺下,背朝郑年。
“刷牙去!”
……
昏暗的房间里,烛光摇曳。
在寒冬之夜,这间房中却气海升腾,四周侍女均是光腿赤足,纱裙丝衣,年级都在十六七岁,长发垂地。
都不觉得寒冷。
正中的卧榻上躺着一个体态肥圆的和尚,脑袋顶端十三个戒疤赫然醒目,每个都有拇指般大小。
和尚浑身一丝不挂,肥硕地肚子盖住了一切可能看到的部位。
一个侍女从外面走了进来,步履轻盈,左脚腕上的铃铛清脆悦耳,附身跪地,春光乍泄。轻声细语道,“主上,天罡府监丞大人求见。”
“嗯。”和尚没有抬头,冷冷道。
妙龄姑娘转身出去,随后不一会儿的功夫,一个留着山羊胡子的老头颤颤巍巍走了进来。
老头的脑袋比和尚的肚子都大,手里提着三块红薯,穿着一身麻衣,似乎一个趔趄倒地就可能摔死。
和尚将书本放下,周遭的侍女已然散去。
“见过上相大人。”老头哼哧道。
脸上的肉搅合在一起,看不出和尚是什么表情,只听浑厚地声音道,“拿来我尝尝。”
老头走过去,看着刚刚移开身体的坐榻上还有一层油,就没有坐下,将一块红薯递给了和尚。
和尚咬下一口,瞬间觉得神清气爽,“翁白魁训天下三十六甲之时,有没有吃过你的红薯?”
“吃过。”老头笑道。
“那为何食甲不是你?”和尚皱眉,眼睛挤到了鼻子里。
“那是因为上相大人没吃过梦溪棠的饭。”老头笑吟吟摸了摸自己的山羊胡。
和尚恍然点了点头,目光游离之间,已经猜到老头此行的目的,于是道,“前几日天罡府开阵,你算到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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