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遇上了。”房屋中一位老人推开大门欠身道。
“很快的进度。不亏是我亲爱的诱饵们。”房中一中年人背对着房门回道,窗外的夕阳把最后的光线撒在他的身上,如同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慢慢的那人举起了一盏酒杯。
纯银的杯身加上珐琅的衬托此时的酒杯对应着太阳的余晖,反射出耀眼的光芒。那种穿越了几个世纪的魅力在此刻一显无疑。这是一件19世纪俄国纯银珐琅掐丝釉彩镀金伏特加酒杯。淡红色的液体在杯中随着中年人手腕的摇摆轻盈的旋转着。
“1986年的RamonetMontrachet。”中年人转身,吸了一口气自语道像是品味爱人身体的芬芳,接着他看着依旧欠身的老人,走过去把他单手扶起“感应器已经有了反应么?”
“是的,是徐兴铛的。”老人拍了拍手门外又走进来一人,他推着盛放食物的小车,车中的盘子是里薄片烤面包和夹生扇贝肉片与盐腌若芽、海胆及柚子。“另外这是今天的头盘。”
“已经不需要头盘了。”中年人略显兴奋“十三年前的弃子终于找到了,接下来就是完成那一年徐奎没有完成的事业了,那些影子一样的人,是该永远的进入黑暗中了。”
“不需要和其他国家的领导商量么?”老人的声音依旧谦卑。
“不需要,第一次的变革既然是由我们发起了,那么余孽也该是由我们铲除。”
“那依照您的意思......?”
“照叔,你知道其实有些事情的做法就如同是品酒一般。从温酒到饮酒的步骤一步都不能少,若是少了一步那便难以断定酒的真正味道也是错过了最具有乐趣的时间段。每次喝酒其实只有这段时间才是我最享受的。”
“知道了。”
“恩!”中年人挥挥手示意老年人坐下,同时自己也坐在了房屋侧面的沙发上他端着酒杯卷缩在沙发上丰满、柔软,富有弹性的感觉无时不刻的包裹着他的周身。“就像这杯勃艮第葡萄酒。如不等酒的异味散去,那浓郁的香味就永远无法流露出来。”
“时间是有,但是您要知道那3个人会不会......?”
“不会三个诱饵都有着明显的十三年前的特征,那些余孽一眼就可以看得出来的更何况他们是不会轻易知道十三年前的事,余孽们的嘴都是很严的,他们只会对死人说该说的话。”
“我了解了,这件事情,我们永远把握着主动权。”
“对,要了解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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