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誓我的印象中从未知道这种石笋的存在,记得有人说过可以用石笋去推算过远古时代的气候,那种石笋就是巴掌大小的摸样,而我的知识面也定格在了那里,可是眼前的一刻我被颠覆了,抬起头来这是一片整体向下倒挂着的钟乳石,这种钟乳石的体积很大,给人一种压抑的感觉,他们从这个溶洞的顶端透过云雾倒长下来,我甚至可以看到上面水滴穿漏下来的小洞。这一个个小洞的旁边就是从地面上“生长”起来的石笋,他们就像是一颗披上了石化外衣的树木,每一层每一层的轮迹都很明显,我知道这是每一次化学反应后留下来的,而这样的一次就需要几千年的历变。
我抬起头来,看着这些和钟乳石插肩而过的石笋,也许几万年的对视它们都彼此遗恨着没有相交形成石柱的机会。钟乳石是由上而下生长的,而石笋却是由下自上,如果巧合的话它们半路相遇便会形成石柱,连接整个溶洞的石物。
这些石笋的石轮一圈接着一圈攀岩而上,但是却不规范有的可能与几千年前的一样大小,有的也许会大出许多,所以很不好推算。但是大致的还是可以看得出来,我一圈一圈的满满的数着,就像是数着地球的岁数,直到高于了我的头顶我才放弃着无聊的举动。
“我一直再想那上面的烟云是怎么形成的?”何海龙坐在一个石块上,用这个上坡出流下来的清水洗着鞋子,同时仰望灰蒙蒙的“天空。”
我看着独自一人慢慢前行的何老头,摇了摇脑袋“这个我真的不知道,不过我们之前不是在上面的地方看到这片海域的中心是一个天窗吗?如果我们可以行至那儿,应该可以看清楚。”
“庞大的水流足以驱散那里的烟雾,可是古人又为什么要把船给悬挂在上面呢?”何海龙自言自语道。
我没有再去想那么多,毕竟那些船的所在地已经离我们不远了,我看到了何老头在高处向我们挥手,视线慢慢移下来,看着一道道的细流顺着这片高地的凹点向下汇聚,上面应该就是海水了,正是这样再会有源源不断的水漫出来流过这里,手电照在细流里,我看见里面居然会有无数的小型生物在浮游,有的被挤出水中就直接的依附在了石笋的下面,那是一种比蝌蚪还要小的东西,全身透明状,如果眼里好点的话还可以瞧见它的主骨。
我喘着气,慢慢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在这样黑暗的地方要是长期看着一个光线强烈的东西,你的视力就会慢慢的下降,远处的上方是一个斜行的山洞,山洞的上面被一块非常规整的岩石给堵住了,而我们只能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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