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龙石又堵死了路。
那伏火的高温同时也弄醒了椁盖上的死亡之虫,而这一系列的连锁机关唯一的漏洞就是伏火爆烈的高温烧化了这间死室的铺地砖,露出了地下的密室。我猛然间想到了盛况对我说过的话“们在沿着导演的路线走去,只不过这部戏没有名字,导演也不知道。”
虽然我们已能逃出升天,但那死亡之虫确实是不可小视的,听说一只死亡之虫能电死一只成年的骆驼,口中还能喷射出绿色的超强腐蚀性毒液,虫群多喜欢高温的地方,四个季节的冬眠的时间足有三个半月,时常在蒙古的戈壁沙漠中见到,当年爷爷就是因为这东西才断了一只手,回想之后不禁有意离远这种虫子。
我红色的双眼看正从棺中慢慢苏醒的死亡之虫,那些死亡之虫一边翻转着身子,一边张大了长在头部顶上的嘴巴。
逐渐的棺椁盖上的死亡之虫成群的涌了出来,我一看有这么多的虫子,赶快叫上他们下密室。可梁振稀的叫声已说明在这些虫群中要下去已是不可能的了。下面情势未定我们不可鲁莽。
虫子不断的从棺椁盖上苏醒,把我们瞬间围在了中间,只见每只虫从尾部开始鼓起一个圆包,梁振稀朝一只猛的拍了下去,顿时绿水四溅周围沾上绿水的虫子相继腐出一个洞来。
“妈的,果然是有毒。”我骂了一句。
“盛况,你疯了快回来。”寻着梁振稀的目光,正见到盛况一手拿着工兵铲,一手拎着……酒……酒瓶?
右手的工兵铲上下飞舞,头上的战术在墙壁映出流乱的黑影,当盛况跑到转墙的墙角,我正纳闷他想干什么,他忽的举起还剩半瓶白酒的酒瓶,猛的一砸白酒顿时溅洒了一地,火机一点,大火呼啸的烧了起来。
同时,一群群的虫子不再一味的朝我们缩小包围圈,而是向着大火蠕动过去,一时间大批的虫子全部趔趄的爬了过去,越来越多,把火堆围了个里外三层。
就像是明知是死却也扑火的飞蛾,皮肉爆裂的声音“噼里啪啦”不绝于耳。不一会儿火堆中就烧死了成群成片的死亡之虫,剩余的虫子还在死室内四处游走,见人就咬,手臂粗的虫子倒刺白牙更是骇人心中不免一惊,这不咬死人才怪。
看着这些眼睛鼻子一团模糊的虫子,我心里一半恐怕一半厌恶,端起枪对着下面一阵猛烈的扫射,可一没注意被我机枪打开了锅的虫堆中突然射出一丝毒液来,我头向一仰就见毒液从眼前射过。
我看了一眼四周发现卢小康一个人默默的蹲在墙角,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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