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一步的靠近那个“人”,直到走近了才发现居然是个以假乱真的陶人,还把我吓个半死不禁大骂起来。说来也奇,这是陶人身上所着的官服却腐烂的已所剩无几,但是陶人的上半身却被绘以大量的彩墨,完好如初,要不是这身彩墨的“官服”从头到脚把陶人装点了一番,也不会让我虚惊一场,不过那陶人的脸上一灰一红,也给它增有同分人的色彩,千年不掉色的彩墨还真是让人佩服当时的调色技术。
处在甬道中的陶人被立在一个陶盘上,看样子这个陶人的原型应是一个祭司,陶人虽是汉时夜郎的产物,但其完全没有当时汉代陶俑风格。
汉代陶俑的人雕,在一定程度上继承了秦时的样式,却又以型样多样化,造型夸张,手法浑朴为主,好似信手拈来的特点与秦朝——“形制雕塑,每件皆与真人大小”的特点,完全不一。说道殉葬俑和人雕手法技术的精湛,亦是个朝代工艺的承传结晶。
经过漫长的奴隶社会,至秦汉时期,以活人殉葬的的野蛮习俗逐渐被用各种材质的陶俑所代替,加之日益盛兴的厚葬风,使得各种各样的陶人制造空前发达。此处的甬道一团漆黑,手电的光线光照范围不大,一时竟能把陶人看做真人,其中也不乏陶俑制作的技术之高。
对比一下,这里所立的陶人完全的是一件夜郎国的佣雕,那人佣半跪于陶盘之上,左脚膝跪,右脚蹲直,面朝我们来的方向,眉目修长,面容庄严,头仰向上,目光也是望着上面,似乎在祈天,又仿佛在祈祷天神的降临。
一切的思绪在脑海中一闪而过,这个纯夜郎手工的陶俑人自身有很大的研究价值,我国本身对夜郎国的了解就少,而夜郎国的墓更是少之又少,有价值的东西几乎是没有,仅有的发现也是在古书上,以及当时的汉代墓葬。
我戴上手套摸了摸这个陶俑,突然发现这个陶俑好像是固定在地上不动的。忽的我又看见那陶俑的眼睛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反光,就是这玩意让我还以为这是个真人,意识里划过一个词“机关”马便我便松手。就当我准备放手的时候,那个俑人之中发出了一段“咔吱咔吱”的机关转动声。接着“啪”的一下徒自的裂开。
我急忙四周观看,正想着,并没见到有爷爷口中所说的乱箭四射的惊险场景,我的上方就已经开始掉下一些灰尘,接着小石片、小石块以及一些壁画的漆石木屑也大量大批向下掉落,看得我一阵晕眩,竟感觉甬道的石块地面与视觉里的一切都不停的晃动“靠,那机关竟是让墓坍塌的机关,早知就让他别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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