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就做过一个奇特的噩梦。那是我与一群人站在一个很大的石厅里,围着一口铁木镶金棺,当中一个独眼上前几步把棺木打开,可一碰棺椁它就开了,那里头的棺材如莲花盛开般被托起,棺中一下坐起一具血尸,不同的是这具血尸虽全身带血,但却是绿色,血尸坐起后,那把棺材托起的青铜莲花突然开始自转并射出大量的粗刺......,接下来我就醒了,这梦我接连做了一个星期每次都是到这里就醒了。
做了一个星期,我也被吓了一个星期,如今在此处却如此近的看一具血尸。心想“脚不刹住,不如与它拼了。”手上银枪一挺朝血尸肚子处刺了过去,可那血尸却也不把我当回事只是一味的向前走,我心脏狂跳不止,谁知这一冲竟让我从血尸的身子里穿了过去,第一时间脑子里就浮现出一个词“立体放映机?”
不去多想,赶忙回头一看之前的血尸已不复存在,就看到盛况一脸苦笑的把一只手悬在半空中。
卢小康半摊在地上,一手拿过物品袋里的防毒面具,一边把头上的探照灯调整方位。
我随着灯光看去那是一株炫丽的大红花,这体形巨大长在山壁上的一些小花小草中,给人一种鹤立鸡群的感觉,如果说非要形容一下的话,这花大到足以包下我的一个头,并且有三辨超大的叶子,这三辨叶子各有黑、红、绿三种颜色,在表哥和卢小康战术射光照下,那三辨叶子的三种颜色越花蕊中色彩越浓,中心则是一个上有数个小孔的花心,而根部深深的札入石壁上。
卢小康喘息着给我打了一个“嘘”的手势。指了指那朵花,又用手捂住了口鼻。我一时没反应过来,猛然间又是一股那样冲鼻的腥味透来,灯光下那朵花绽放出妖异的花瓣,一丝丝的花粉在灯光之下,慢慢散播在空气中。我头一晕,发现自己已经到了一个陌生而熟悉的地方。
这是我几年前的那个梦,那个折磨了我一个星期的梦的地方。我看到了我一生也忘不了的东西。
我看到了自己瘸着腿,坐倒在一块石板上,石板周围尽是水流。不远处一具全身滴血的尸体从一个棺木中坐了起来,我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不过我看到了一个人,一个只有一只眼睛的老人,童颜鹤发,独有的一只眼睛透出一种说不出的凌厉的眼光,好像可以看头一个人的灵魂,我就这么坐在自己的身体里,那个独眼老人,向我看来,仿佛能看我一般,接着石板翻水中一股水把我强行和这具身体分了开来。
“哗”的一下我从晕迷中醒来,发现自己一头的水渍,衣领也湿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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