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了晃脑袋感觉一切都像是在做梦一觉醒来,也许就是在柔软的席梦思床上了,可是那么真实的景象在我闭上眼睛的时候又一遍一遍的重复在我脑里“是有什么人安排的吗?那些树桩的布置,恰到好处的太阳运转,是在给我们警示?”
一个一个黑暗的投影像是奈何桥下挣扎的死尸,为了摆脱痛苦去撕扯去吼叫去悲鸣,可却不知道那咆哮的亡灵却是在等待着更为盛大的死亡盛宴。等待着我们。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睡着的,可能是白天太累了吧!意识慢慢淡出,眼皮慢慢的合上,本想着可以一觉睡到大天亮可是当我的脑海里盘旋出一种危险的警讯,我立刻睁开了眼睛,天还是黑的如墨汁泼洒过的宣纸,虽然离古林很远但是我依旧可以听到风吹树响的声音,为什么我会醒我本想从睡袋中抽出手来活动一下身体,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完全不听使唤了这个我就有点无奈了,大学时期把教室当寝室的我,经常是通宵过后趴在桌子上一睡就是一个上午,然后醒来的时候整个人无法动弹为此我还特地去网上查过。我记得网上说的是人睡着的时候进入深度睡眠时,大脑为了怕梦里的动作太激烈会伤害到自己本身,所以强制命令身体在进入深度睡眠状态时,让全身无法动弹。此时,因某些原因而突然醒来时,身体却还没收到大脑的指令,从“定身”中恢复过来所以造就了意识驱动不了身体的“鬼压床”。看完网上的搜索结果年轻时候的我大大的相信了科学战胜迷信的不动理论,当然在我大学毕业生物钟慢慢的调整回来后这样的事情就再也没有发生过。
可是这个时候得到情况确是与那时大同小异,看来是没躺过多久睡袋身体还不习惯的原因吧!就在我想慢慢恢复各个部位机能的时候,我的眼角余光猛然看到一个人的大腿,他的穿着很单薄而且裤子上有一个似被香火烧过的小洞,开始我还以为是表哥他们,可是许久之后我便发现不对劲这么冷的山间怎么可能有人会穿着这么少的衣服乱跑。接着我渐渐的看到那种麻织布为料的裤子,头皮一下就炸了起来。
在古代很多穷人家里买不起布料大多数都会用自己家里搓出来的麻织布,而现如今谁会穿着这样的布料出现在寒风凌厉的树林里。我看着头边坐着的那个人全身的血液都开始倒灌起来,一股莫名的恐惧感开始急速压迫着我的神经“是什么?究竟是什么?”
几分钟后我的手脚逐渐的冰凉了起来,那种无力的压迫感依旧让我不得动弹,但是我眼角的余光始终盯着那个“人”,林间寒风四起吹着帐篷烈烈作响,突然一阵如同初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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