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里的考古局坐落在省城的郊区,就一个六层的大楼,后面是院子,院子里因为很久没人处理长满了杂草,一个据说是明代的石雕水缸静静的放在墙角,水缸的正面是一副民间百态浮雕,一个小小空间被工匠充分的利用很是完美的描绘出了一幅民生民趣的画面。
爷爷说这个水缸估计是河北省曲阳的产物也不知道怎么会落到这里来,因为中国石雕基本分为6大地点,山东省嘉祥是历代官府向朝廷进贡之精品、浙江省温岭却又是做石狮子、石屏风、石碑、石腰鼓等石工艺品图案、福建省惠安则是多做大型的龙凤沉雕、影雕、浙江省青田呢!青田石雕更因其施艺精湛、精雕细镂、巧夺天工而著名、另外台湾省埔里很是直接的被排除了,只剩下这个河北省曲阳,爷爷说当时的曲阳流传着一首这样的民谣“上到九十九,下至刚会走,小锤叮当响,庭院出厂房,要说打雕刻,人人有一手。”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了曲阳的浮雕文化很是普及,所以这样的被普通居民家储水观赏的水缸都能被雕出这么一幅图案。
而院子后面又是一间小房子,这个房子平时被人用大锁锁的极紧,我从窗户的帘子缝隙中可以看到几个书柜坐落在其中。里面究竟有着什么我也是一直都不知道。
话说回来我们这个破地方除了几间破落的小店,放眼过去什么都没有,只有一条废弃的铁路,听这一带的住户说每年7月半晚上的这条铁路都会有一辆没有乘客的列车行驶而过,而我估计是那些吃多了没事干的老头子东一句西一句的瞎扯出来的。
说回我们这个局里其实也没有多少人,真正管事的还是在省里,所以一批又一批的年轻人都跑到了高楼大厦里工作,而我这个可怜的新人只能无奈的用着06年的大屁股电脑,打着excel表格把最近一年里局里从各个渠道收集来的古物给整理入库。
可是真正对于国家有用的东西几乎都在地下室的单间当中,这些东西不会入库,也不会登表,我不知道其中的过程只知道那个仓库管理员哑巴老叔知道。来的时候爷爷看着我皱起的眉头很是无奈的拍了拍我的肩膀,说让我在这里先了解一下规矩到时候自然会把我调到省里去,所以知道了爷爷想法的我关于这个几乎都是老头子的破地方我也懒得去了解。日子一天天的混过去,时间的轨道慢慢的流转。
又是一天中午,烈日高悬在空中,照耀这这片土地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知了没趣的自顾自的叫着,我看着窗外的榕树,心里说不出的烦躁,虽然遮去了大部分的阳光,可还是又几束强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