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得说一句，能做到她这份上，不容易。”
“再不容易，也得顾及家国大义。”江来虽也觉得汪小芸不容易，可他依旧对汪小芸没有什么好感，“她的目标，是更高的位置，但她又没有向学易哥投效的打算，也就是说，她一直把学易哥看出敌人。”
“可为什么？”
“学易哥和现在当局的高层不同，是岩井一手带出来的，算是岩井的嫡系。而汪小芸的叔叔，则是跟随那位一起投效过来的……简单来说，天然的阵营不同。”江来分析着，“除非，学易哥和那几位所谓的高层达成合作，不然，怕是很难。”
“真复杂。”林绾叹口气，“好好活着不好吗？”
“不管好人还是坏人，总有自己追求的东西，谁都无法阻拦。”江来开着车，往林绾学校方向而去，“但阵营既然对立，也就没什么可以手下留情的。”
林绾沉默了一会儿，觉得也是。
是没有什么可以手下留情的，在这个世道活着的，没有人是容易的。
若是觉得汪小芸不容易，那么，底层的老百姓该怎么办？又有谁可以为他们做主？
……
等江来送了林绾到学校，自己再到圣玛利亚，已经是8点了，索菲亚院长走后，圣玛利亚这边，他来的时间也增加了。
既然答应了要好好照料，总不能食言。
不过，好在圣玛利亚本身基础医疗能力强，他其实只需要负责一些疑难杂症的处理，也就可以了。
罗丹，此时也称为了圣玛利亚的院长。
“江，你来了？”罗丹看着换好圣玛利亚白大褂的江来，打了招呼。
“嗯，罗丹院长，你怎么在这儿？”江来好奇的看向罗丹，毕竟，这是他的门诊。
“想抽空和你讨论一下下午的手术。”罗丹笑笑，把病史递给江来，“超声下发现的胰头占位……怀疑是胰腺癌的可能性大。”
江来接过，而后看了起来，越看，眉头越是皱的厉害，“这样的手术，你打算做吗？”
“病人自知没有多少时间，也想试试。”罗丹解释。
江来点头，“行，便试试吧。”
这例病人，虽说是超声下发现的占位，可不算早期。
超声下看胰腺，还是有局限的，更别说，这个时代的B超仪，清晰度来说，没法与后世的相比。
但既然病人和医生都想试试，那就只能试试了。
“好，那你忙，我就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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