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就理所当然地多聊了一会儿。
俩人都是卫市本地人,一论下来才发现,他们还是毕业于同一所小学,而且还是同一届。
学生时代就知道闹和玩,没准当时,彼此就是对方口中:别的班的某某某。
月亮已近中天,虽然彼此都谈兴正浓,看病人也需要多休息,春生是请了几天假的,夏末明早还要赶去上班,所以有些不舍地起身告辞。
春生看了看时间,说:“要不你晚上就休息在这吧,毕竟这里回市区还有几十公里呢,明天早起一会儿,赶回去应该来得及。”
夏末只考虑了两秒:“好啊!”
大家都是成年人,在异性家借宿也不会有太多的扭捏造作,夏末是进了客房,洗漱完毕后,定好闹钟,倒头就睡,先前心生的涟漪,与困盹相比,都变成微不足道的小事了。
闹钟一叫,就是第二天。
夏末故意起了个大早,准备好了早饭后,才赶去上班。
春生本就生病,也没有因为家里突然多了一个人就影响自己正常的生物钟。
老时间起床,看到厨房里给自己温着的早餐时,心中溢出了一股暖流。
热饭下肚,那一夜,被冷雨反复冲刷过的记忆,也似蒙上了一层薄尘。
心里还痛吗?
为什么痛?
……
这些不去想、不去管,任由伤疤在那里,终有一天会自动愈合吗!
*
当天,准时下班的夏末又来到了春生家,有了昨天的经验,夏末这次准备的更是充足,大包小包的。
一起做饭、吃饭,聊天,然后和昨晚一样,自然地分房睡去。
连续三天,夏末和春生都是这样一起度过的。
周五晚上,当夏末再次过来时,春生已经做好了一桌子的饭菜在等她了。
夏末含笑道:“身体好了?是等我还是有别的客人。”
春生抽出凳子,示意夏末坐下:“当然是专门等你啊!怎么会有别人。”
这地方除了父母,春生还没有接待过其他人
“哎呀,有口福啊,帅哥下厨,我的胃正好已经唱空城计了呢。”夏末兴冲冲地坐下
春生返回厨房,打开酒柜:“来点酒吧,想喝什么?”
“都行,白的、红的、啤的,我都可以!”夏末对于酒精,基本上是来者不拒的
春生开了一瓶红酒过来:“看不出啊,斯斯文文的夏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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