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侄女啊!”
“这算什么亲戚?”老韩说道,“一表三千里,你这都是表亲,又是远亲,加起来都有万把里了,哈哈!”
“再远我跟钱老板也是亲戚!”张大满倔强地说道。
“起来!”老韩推开张大满,一屁股坐到麻将桌上,“有种去找钱老板去,看他认不认你这个八杆子打不着的远房亲戚!”
张大满羞愧难当,看到钱打铁也不帮自己说话,只得灰溜溜地走了。
好长一段时间,张大满没有过来,后来钱打铁听老乡说张大满辞职了。
钱打铁知道张大满这个人脑子灵活,不会长期在别人手底下打工的,张大满走了,他也就没往深处想。只是作为发小,从小穿开档裤一起长大的哥们,居然不来和自己告个别,他感觉到有些失落。
钱打铁刚来收购站的时候,在收购站里吊儿郎当的,啥事都不管,啥活也不干,晚上陪大伙打牌,大伙都非常喜欢他。又都知道他是老板的爹,对他都非常尊敬。
但自从他经过儿子和准儿媳一番教育后,知道这是自己家的生意,他开始对收购站一草一木,甚至一张废纸都很上心了。有时候工人上厕所,多揣了两张纸,他都要指责一番,更别说哪个把成本的书往外拿了。
在收购站里干活的工人平时抽烟喝酒大多都靠平时夹带点书和字画卖钱,这条财路现在被钱打铁给堵住了。慢慢的大家对他的意见越来越大,但纵有千般怨气也说不出口,因为他们所做的事情都不能摆到明面上来说的。
他们渐渐的就开始疏远起钱打铁,对他的态度也日趋冷淡,背后冷言冷语,甚至指桑骂槐都有。
钱打铁不是傻人,大家对他的排斥,他也有所觉察,但在利益面前,他是一分钱都不会让步的。
一天下班后,钱打铁招呼大伙玩牌,大伙都面皮冷冷,没有一个人回应。
“这是怎么了?以前都争着抢着的要打牌,现在喊都喊不来了?”钱打铁笑道,“是不是都打算金盆洗手了?”
众人冷冷地坐在一旁抽烟,都故意和钱打铁保持着一段距离,不搭理他。
“来嘛,吃过饭没事玩两圈,就当消消食!”钱打铁陪着笑脸向众人招手。
“钱老板如果是下命令,我们就跟你打牌,如果不是下命令,那我们就算了!”老韩说道,“我们干活累了,你还是找别人玩吧!”
“我下哪门子的命令?”钱打铁激动地说道,“我跟你们大家一样,都是打工的,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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