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用药之狠辣我不是已经领教过一次了吗?而且他那次凶残的用药也是见到了奇效的,看来这小子还真不是蒙的啊,他这里面肯定是有着什么特殊的道道的,可是这里究竟能有什么道道呢?”
正当他冥思苦想的时候,傅言阶却张口说话了,只听他说道:“师父,师兄,我记得古代本草里面曾经记载过,说这白术生用的话,其内多膏脂,这么一看的话,其应该并不像人参,黄芪那样容易伤阴·液,故而这小子如此重用白术,当是取其补气而不伤阴·液啊!”说到这里,傅言阶自己也好像恍然大悟似的不断惊叹起来。
只听他自顾自的“啊!~~”了一声,之后又点了点头,这才继续说道:“咱们以往不敢给尹老爷子用药,不就是担心参,芪劫阴吗?如今这小子用白术就解决了这个棘手的问题啊!
这白术既能补脾气,又不劫阴,可以说是恰到好处,他重用白术我估摸着,可能是他嫌这白术单用补气力道不足,故而才大剂量使用的,不过尽管如此,我还是觉得他敢用到三两这个巨量,着实让人感到可怕啊!要是我的话,就算我想明白了这个道理,我也顶多敢用一两啊。”
傅言阶的解析让杜院使不禁眼前一亮,因为就在傅言阶刚刚陈述的时候,他的脑海中也突然想到了张仲景在《金匮要略》中的一个方子,那就是白术附子汤,在那个方子中,张仲景就用了白术二两作为君药,而且那个方子所治疗的病证中,就有大便坚硬这个证状。
他心道,以白术为君治疗便秘,仲景先师就已经提过了呀,只不过这个病证是夹杂在众多病证之间的,故而很难让人察觉,难道说,姓陆的这个小子是根据这一条文想出来的这个奇方?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个小子也太可怕了!随随便便一个条文就能被他活用到如此地步,这本事恐怕只有天下第一名医叶天士才能跟他较量了吧?!难怪之前耿健康就栽在了他的手里,看来这个年轻人是有真本事的,不是碰巧蒙对了那么简单的啊!
想到这里,杜院使不禁开始冒冷汗了,当他把自己想到的这个条文说给两位徒弟听了以后,耿健康和傅言阶也都被惊呆了。
张仲景的《伤寒论》和《金匮要略》他们早就背的熟熟的了,各种方子临床也不知道用了多少遍了,可是随便摘出一个条文中的一小段话就敢大开大合的用药,这种本事他们是绝对没有的,同时他们心里也清楚,这种恐怖的能力别说是他们太医院了,就把整个京城都算下来,也绝不可能再找出一个人来!
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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