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咱们都会有好日子过的!”
关南墨低下头,看着一脸诚恳的朱古力,也大为感动,同时也认认真真的点了点头说道:“其实日子好不好的我都不在乎,我只知道在我最危难之际是主公救了我,以后无论是荣是辱,我都跟定主公了!”
在关南墨回去收拾行李的时候,陆修远笑着对朱古力说道:“我说小朱呀,这回你看走眼了吧,你没听他说吗,他武功不行,反应还慢,我看呀,以后咱们碰到响马还是得琢磨着怎么跑,想正面硬刚那是没戏喽。”
没想到朱古力居然直勾勾的看着陆修远,同时一脸笑靥的说道:“我说老陆呀,这回就是你不谙世事了,人家可是泰山派掌门的嫡传弟子,那下限能低到哪儿去?
咱们且不说燕山派的大师兄郑方行,就说萧掌门的其他徒弟,例如常芳,伍边,单角之类的,他们哪个武功不是杠杠的,你不能老拿他们跟徐灵胎,洪鹤川做对比呀,这俩人在江湖上早已是响当当的人物了。
我们可以拿那些普通行走江湖的人士来对比,这样一看的话,我估计这位关兄弟的武功,起码也应该是中等偏上,人家自己说自己武功不行,那是人家自谦,你连这都听不出来,我看你真是学医学傻了,缺少行走江湖的经验呐……”
朱古力一脸诡笑的说完,居然在那里膨胀的哼起了歌来:“我站在,烈烈风中,剑在手,问天下谁是英雄……”
陆修远看着朱古力那副嚣张的模样,冲他撅了撅鼻子,又挤了挤眼睛,随即也跟着笑了起来。
等到关南墨回来以后,陆修远又在隔壁房间开了一间屋子,然后让小朱也搬过去和关南墨一起住了,至此,陆修远总算是清静了下来,这段时间的折腾,让他好久都没有安静的闭目读书了。
接下来的几天,陆修远总是天一亮就起床。
他们现在跟养济院的那些穷苦之人早就混的熟熟的了,所以每天早上他都会到那里去帮大家治治陈年老病。
而养济院的这些人呢,除了每天固定的喊他神医之外,也彻彻底底把陆修远当成了自己人,他们经常给周围的当地老居民吹嘘,说我们养济院现在有自己的神医了,你们要是有个头疼脑热的也别四处去花冤枉钱了,就找我们的陆神医,我们陆神医真是太厉害了,什么病到他手里那都是药到病除!
如此,日子在优哉游哉中悄悄的流逝着。
这天上午,当陆修远又帮几个头痛,牙疼的病人看完病之后,他就来到了掌院老人办公的那个小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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