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之法,能救父亲者非他莫属。
虽然白怪医对父亲的看法很不好,但她料想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父亲侠肝义胆,并非伪善之人,定是有小人从中挑拨才使得白怪医对父亲有了误解,自己此去如果能将话说开了,可能问题自然就解决了,就算白怪医一时不能通达情理,只要自己肯低头认错,哪怕给他跪个三天三夜又能如何呢,料来他也不会难为一个小姑娘的,所谓精诚所至金石为开,自己就算拼尽全力也一定要把白怪医给请来!
马踏征程,千里驱驰,半月之后,萧如雪就来到了山东兖州府,一番打听之后,她便找到了武林怪医所居住的宅院,她本以为此类高人定是住在郊野之外或深山之中,没成想这个老头却住在了闹市之内,其在兖州府最繁华的一条街道上建起了一座雅致的庭院,颇有些闹中取静之意。
萧如雪见到白怪医的时候,他正躺在院子里的藤榻上小憩,萧如雪也不敢打扰他,便静静的站在一旁,这一站足足站了两个多时辰,直到日头偏西,白怪医才悠然醒来。
白怪医虽是刚刚睁眼,却毫无人们刚睡醒时候的那种慵懒,就好像根本没睡着过似的,他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这个一身劲装的年轻女子,料定其是个武林中人,便没好气的说道:“姑娘有事当在门外等候,杵在这跟个女鬼似的,你是要吓死老夫吗?!”
萧如雪早就知道这白怪医的脾气很坏,所以来之前她就一直告诫自己,遇到白怪医的时候一定要忍耐再忍耐,千万不能冲动,所以听了白怪医的诘问萧如雪内心倒是毫无波澜,她心平气和的答道:“白老前辈请了,晚辈此番前来,特为家父的病情,烦请老前辈动动仙步随我北上为家父诊病,无论结果如何,吾家必当以重金酬谢,定不枉老前辈一行。”
白怪医眉头一挑,心道,这小姑娘说话倒是很中听,态度也很好,反正最近无事,索性去一趟也无妨,且问问她爹是哪门哪派的,只要不在自己的黑名单里头,就随她前去吧,于是白怪医坐起身来,捋了捋衣袖,信口问道:“说说吧,令尊是何许人也,哪个门派的,所患何病呀?”
萧如雪一看有戏,顿时心里一喜,便朝白怪医又一施礼,恭声说道:“白前辈,家父萧牧野,所患病证……”
一听到萧牧野这三个字,白怪医眉头一皱,突然站起身来,只见他先是抬手打断了萧如雪的回答,紧接着又绕着萧如雪来回转了两圈,转得萧如雪心里只发毛,等到白怪医站定,萧如雪正要继续说下去的时候,却听得白怪医殷殷怪笑了起来,随即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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