韵律正好和荀况舞剑的呼啸风声相和。
朱襄仿佛在看一台舞剧。
他想了想,从屋里摸了一把二胡出来,啊呜啊呜拉了起来。
他那个时代的年轻人总会被家长逼着学一门才艺,朱襄学的就是二胡。
之后在农田里干活,许多老农都拉得一手好胡琴,农闲时就准备社戏,朱襄还会登台帮忙配乐。他不仅二胡技艺精湛,还从老农那里学会了怎么自己制造二胡。
虽然现在没有钢丝,但古琴能用什么弦,二胡就能用什么弦。朱襄给自己做了一把二胡陶冶情操。
于是,在荀况和蔺相如晨练晨读的时候,朱襄踞坐在地上,摇头晃脑来了一段《二泉映月》。
蔺相如吟书的声音变了调,荀况的剑差点砸到脚背。
他们停下了晨练和晨读,转身幽幽看得还拉二胡拉《二泉映月》拉得十分沉醉的朱襄。
昨夜嬴小政和舅父、舅母一起睡觉,非常厉害地没有尿床。
但朱襄一起床,嬴小政立刻惊醒,再也睡不着。
雪叹了口气,抱着穿好衣服的嬴小政前来寻找朱襄,就看到这两老头拳头硬了的一幕。
嬴小政本来虚握着小拳头,正打哈欠揉眼睛。见到这一幕,嬴小政疑惑道:“舅父在干什么?”
雪道:“你舅父在故意使坏。政儿,别学你舅父。”
嬴小政更加疑惑:“啊?什么使坏?”
雪没有回答。两个老人,一个举着大剑,一个举着书简,已经朝着朱襄冲了过去。
朱襄连滚带爬起身逃跑。
“蔺老,荀先生,为什么这么生气?有话好好说,别动武!”
“哼,原壤踞坐无礼,先师以杖叩其胫!我今日便要效仿先师!”
“朱襄,站住受死!”
朱襄和两个追着他的老先生在前庭里绕圈圈:“我穿了裤衩,踞坐不算无礼。何况这个乐器就是这么坐着拉……”
朱襄黑线无比。他虽然确实存了恶作剧开玩笑的心,但他万万没想到,两位老者的脾气居然这么暴躁。
特别是荀子!你手中那把大铁块砸下来会死人吧?!
至于吗!!!
雪捂住了好奇探头的嬴小政的眼睛,走进厨房为嬴小政找吃的。
政儿现在已经看到良人,待填饱肚子后,应该能再多睡一会儿吧。孩童要多吃多睡才能长得结识。
嬴小政扭动着小身子,想挣脱舅母,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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