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权柄过界”之事,都必然引起轩然大波。
若是某个部门无法握紧自己的职权,就意味着这个部门已经势落,它就成为一只肥羊,稍微强势一点的部门都可以随意篡夺此部门的职权,然后形成惯例。
顾市座不知道胡山雕把心思转到阴谋诡计上,若是知道肯定啐丫一口,他这可是帮礼厅撑腰的,若非胡山雕是离江族勋贵,再加上江朝先表现出来的强势,他可不会出来站阵。
胡山雕也很快转换了念头,也不一定就是有人搞事,也有可能是市座大人要替他撑腰,接下来的交谈确定了这一点。胡山雕对礼律是一清二楚,再用“皆字玄通”演变后,就在脑中得出一份详细的腹稿,但也不能当场就交稿。
九字真言玄通有诸多逆天之处,其中之一就是能突破各种禁制进行施展,就象市衙重地,特别是市座办公室,都是有“禁用玄通法效”的禁制布设。但市座本人是佩戴不受禁制影响的玄器,所以,一旦有人要在这种地方搞刺杀,市座一个能打百个。
礼厅自然也有相关禁制布设,维持这些禁制的消耗是市财厅的补助,但礼厅的补助被瓜分了,这些旧事,胡山雕没有去理会,他发现一个搞事的机会。胡山雕命人查了查“礼葬”数据,发现从1017年开始,礼厅就不再拥有“礼葬”职权,胡山雕顿时就乐了。
通过江朝先的关系,胡山雕又跟其余府市的礼厅一把手“交流”一下,得到笼统的数据但也足够,离部七府数十个市厅差不多在同一时间失去“礼葬”职权,胡山雕更是乐的手舞足蹈。
这说明什么?
说明那些大佬死的不符礼仪啊!换个意说就是不够体面,比如,许伯然是刺吏官阶,他的棺材就必须是“福地级”玄器,他的陪葬品、墓穴等等都是规格很高的。但只要查一查就能知道,没有礼厅主持的“礼葬”都在偷工减料。
单是这一点,胡山雕就可以搞事了,何况,这一千多年来,将官及令官,甚至更高一级的镇军大将与太守,他们的葬礼不仅没有按“礼”举办,连补助都被克扣了。
礼厅掌管户籍、礼律(含婚嫁葬寿等)、地志、人文(传统节日)等等十七种职权。
户籍职权属于礼厅的基石也就是无法抢夺走的职权,礼厅能维持运转也是因为这个职权抢不走。没有礼厅的出生追踪记录,婴儿就无法获得通仪器,没有礼厅的死亡通告,死者后代无法获得遗产,所以,这个职权可操作的空间也是非常大的。
胡山雕命人,不,他亲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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