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伤心过度,所以才会变成这般模样,而且自从母妃失了孩子,父皇……来的次数也是越来越少,不知是顾念着母妃的身子,还是因为刚入宫的那位?
一场风沙,直到夜里才停下。
七皇府内。
靳月懒洋洋的伸腰,“这儿的风沙是不是一直这般变幻莫测?时不时的送你一嘴?”
“许是吧!”傅九卿站在回廊里看她。
君山命人在院子里廊下搭秋千,霜枝在边上瞧着,只觉得分外熟悉,“这秋千倒像是原先家里的那个?这大老远的,也搬来了吗?”
“怎么可能把秋千都搬来?是公子依着家里的尺寸,重新让人做的,只不过就算做好了,少夫人近日也是玩不得。”君山手脚麻利。
公子的东西可不敢让人碰坏了,自然得他亲自动手。
“真好!”霜枝笑盈盈的帮忙。
靳月远远的站着,“我一个人的秋千!”
“嗯!”傅九卿应声,“你说的,我都记得,永远都会记得的。”
靳月低头,摩挲着掌心里的北珠,“你说,这算不算咱两的定情信物?幼时由我赠你,成亲之后由你赠我,这牵来扯去的,始终在你我手里转悠。”
“自家的东西,岂能让旁人拿了去?”他上前,握住她的手,与她比肩而立,一道望着不远处忙碌的二人。
秋千必须得做得牢固,尤其是北澜风大,少夫人不玩的时候,还得弄个可以固定的东西,稍时,这里还会弄个小棚子。
正忙碌着,谁知明珠却抱着一摞的兵书急急忙忙的跑来,“公子,少夫人!”
“只是让你拿点书而已,这般着急作甚,我又不急着看!”靳月笑着打趣,“看给你火烧眉毛的。”
明珠摇头,呼吸微促,“宫里好像不太对。”“君山!”傅九卿松开靳月的手。
听得公子一声喊,君山当即放下手中的活计,直奔至傅九卿跟前,“公子!”
“去探探宫里的消息。”
君山行礼,疾步离开。
“说说,怎么回事?”靳月皱了皱眉。
霜枝过来,接下明珠怀里的手,轻轻摞在一旁。
只听得明珠低声开口,“好像是宫里急召巫医,说是什么见血了,奴婢也没听清楚,就听得那两个来王府送菜的这般说起。”
“送菜的?”靳月愣怔。
傅九卿面色微恙,“诸王府的蔬菜,都是宫里统一拨发的,送菜的是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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