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泥土石子以求生。
如此泼皮无赖!南弦狠狠拍着桌子“他在哪?!姓甚名谁?!小爷我剁了他!”
断了的骨头可以接上,可被伤透了的心又要怎么办?桑枝如此一劫,再不敢见人,尤其惊惧男子,失智疯癫,连听到自己的名字都会不自觉痛哭求饶。最终只得如小兽一般,改了姓名,归了山野。女子一生,但凡遇人不淑,嫁去皇族草民,都是一样的飘零可怜。
银信不知何时挤进木心怀中埋下头去,乖顺由她安抚。碧鸾长吸一口气缓缓托住下巴“我父汗幼时最是疼我,可我知道他早就打定主意要把我远远嫁掉的。无论我多努力的骑射练刀,习字背书,我都不能同哥哥们一样。可我阿娘说,通婚可抵哥哥们百来场纷争,让整个白兰安安静静的休养生息。”她缓缓再拈起一块冷掉的烤肉“可我真的好想草原,好想我的羊儿马儿们。”
喝酒!喝酒吧!南弦豪爽斟满四个大碗。许是勾出愁绪易招醉,几轮过后,碧鸾终于被几个婢女架回暖玉阁,南弦伏在倚栏上收拾着搅动的肠胃,木心扶着挂泪的银信回了房。只待一切在黑暗中归于寂静,木心暗暗长吐一口气,披上墨黑的风衣,带着点着的松明子从小门悄然溜出。
“见过阁主”。
街角的木心赶忙回头,见着一白衣男子,蓄起了胡子,微微低头,正向自己作揖。
“景纯哥哥。”木心惊喜,低声喊道“好久未见哥哥,哥哥可好?”
“都好。”郭景纯抬起头“阁中弟子们散在各地,都还受着阁主庇护,阁主在洛阳,辛苦了。”
“我上次只给哥哥传信来看彧笙,如何还留在洛阳?”
“幸好还留着。”景纯抬起拇指点在木心额前,心算一阵,匆匆抬头震惊“怎会这样?!”
“不知遇上了什么邪道术法,汤药方剂,全然无用。要不,也不敢冒险烦扰哥哥来。”木心垂下眼帘“我……”
景纯抬起食指示意她住口,捻着手指再掐几次,眉目更沉。木心瞧他如此,生出丝丝绝望之意。
“你这性子跟尊师一般倔强。”景纯掏出一颗丹药“你只管吃了,会好的。”
木心顺从接过,嚼在嘴里服下。
“彧笙生前每年都要给阁主亲手做只香囊,临走的时候,还特意嘱咐了我,以后年年都是不可少的。”
“彧笙她……”木心低头咬着嘴唇“抱歉。”
“阁主不必自责。”景纯连忙摆手“彧笙原本旧疾未愈,阁主万般设计,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