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就骰子肉。”南弦两眼放着光,冲着王妃揖揖手,“今夜值守的人还得安排,我去去就来。”
木心转笑拉住银信“再备些香橼膏和樱桃干来。怕谁遭不住了,沆瀣浆都供不上。”
“管够。”银信假意瞪着眼笑“阿弥陀佛,这真真叫猴子称大王。”
夜色下的姑娘们围坐一团吃喝赏月,一贯冷肃的荷园今日却暖意拢聚,戏语笑声带着寻常人家的菜香酒暖温柔了每一颗孤独冷寂的心脏。
“那个在不知山被你调戏了的小郎君?”南弦惊异瞪大眼珠子“当真?”
“那可不,她可是回来同我们好生炫耀了两个月。”银信拿茶漱了漱口,捏起一只软胖的八珍糕。
“那小郎君当真貌如卫玠?”
木心含着酒,带着盈盈笑意点着头“周身雪白白的,只因吹不成一曲,缩在那绿鸭石子上同自己闷气,婆娑泪眼两腮鼓气的,活像只被蹬了一腿的受气羔子。那可爱模样,任是谁看了都是半分好笑半分怜惜。”
“快同我说说。”南弦兴奋挪着凳子往前凑凑。
“你是怎么一回事?”银信嫌弃拿沾着糕粉的手指戳着她眉心“你成日随主子,高低连个风流典儿也好奇?”
“说说吧,我也想听。”碧鸾捧着小脸“我们白兰男子各个英武,这样阴柔的美男子我可从未听过。”
“若说美,那真真是……”木心仰头将半壶酴醾倒进嘴里,又不过瘾,将碧鸾面前一尊葡萄酒分了一半吞下,才缓缓提着嘴角笑意“卫玠我是见过的,肌肤柔腻,鼻瘦而挺,好看在那唇齿,形如梨芳,与女子不同,点些绛红,妙不可言。”她得意间用手指轻点眼角“安歌却是美在那双眼珠子,何时见着都一副脉脉含泪的楚楚姿态,就是高声些,都怕震落两行清泪。簪两朵玉兰映着那双晶亮眸子,只让人觉得那香气腾腾然是眼珠子里蒸出来的。”
女子们之间痴痴爆出些讪笑,肆意而纯真。
“听听她这作比。”银信斜眼“我头次听着,真真是想剜了来替自己装上不可。”
“这哪里是眼珠儿,分明是偷了瑶池里的泉眼。”南弦抚着有些醉红的脸颊。
木心带着三分醉意七分得意无奈摇摇头“真真可惜。”
“可惜什么?”几人眼神灼灼放光,盯着神秘兮兮的王妃。
“还说那日。”木心换一盅顶着下巴,带着有些红丝的眼睛望着半弦月儿。
苏木原本该动身下山,只最后收拾了晒好的几大捆药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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