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
疼……苏木心的惊恐从她被重重摔进床帏开始。分不清是酒劲还是这几日的失望,男子迸发出犹如野兽般的占有之欲,耳边的挣扎、苦求甚至凄切惨叫都唤不醒曾经的一丝温柔怜惜。他披散下的头发,逐渐成了不计其数的黑蛇,肆意游动,漫天扑来,朝自己张开森白毒牙,犹如藤蔓缠绞玉骨,用力且果决的咬尽自己身上的每一寸肌肤。苏木心犹如跌进万毒的蛇潭,痛不堪忍,可除了痛,方才自己退守思量成了最深刻的羞辱,他口里含着自己血肉时低喃出的“玉儿玉儿”更是犹如一把利剑,在伤痕累累的心上扎进最深的一刀。
分不清混在枕上和被衾的泪珠和血水,苏木心在油煎火燎的痛不欲生中缓回神思,男人沉沉之际却警惕将她牢牢压在肩下,似是提防她的逃离,厚实的肩头顶在她的心跳处,近乎要她窒息。苏木心挣扎四肢却毫无作用,双手在腹部压实,沉的犹如泰山。
“你……松开我。”木心哑着嗓子哀哀侧目,却见那张俊美脸颊早已不见,他眉睫微颤,唇间和下巴尽数是自己的血迹,让她不由自主想起那个冬日山里的饿狼。那饿狼如今,便牢牢抓着最美味的猎物小憩片刻。恐惧惶惑犹如拳头大的冰雹,将自己砸个清醒。
不知熬到什么时辰,男人睁眼之际便见着面前那双流干了泪的双目通红的布满血丝,半垂无力。见他醒来,苏木心终于屈辱将他推翻在一旁,艰难支起。
朔宁王定睛才见她从腮边而下至周身,尽数指印齿痕,层层叠叠乱七八糟。破口大大小小有的依旧殷红出血,有的已然布上黑红血痂,淤青红肿更是数不胜数。苏木心筋骨麻木,皮肉痛楚,摧心剖肝,精神恍惚,用了许久才勉强给自己系上心衣披住睡衫,才要下地,只觉双腿酸软,痛楚逼人,直直朝下跌去。
玉儿!他急急接住才从错愕中回神,懊恼替她系上睡衫,理好长发却被她厌烦推开。苏木心颤颤巍巍跌撞一番独立靠近梳妆镜,极尽冷静用手里的粉修补镜中露出的破碎。
轻咳两声缓缓“我不想做你的钰儿。殿下以后还是喊我的名罢。”
“干脆连王妃也不要做了,也教苏阁主早归正途。”话毕便有些懊悔,可看着桌角那枚绿松石,又勉强撑起一肚子怨气。
听着那声“阁主”便忆起昨夜那太史令与他又是认真又是戏虐的密谈,木心硬生生吞了委屈执拗倔住性子“这是您的王府,您说什么就是什么。从今日起,府里的膳食茶水,本阁也不插手了,您高兴在家吃就吃,不高兴了同昨日一般宫里吃喝,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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