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量都在这里。里面的一味清香木枝确实是咱们阁里育出的。不在医家,是药谷子里的旧人。”姑姑又从袖口里抽出一张折好的“这应该是温药师带来的,藏在了别坊里。”
“辛苦姑姑。”木心打开房门四下观瞧“姑姑回去小心些,不可漏了身份。”
“老身奉了老阁主的命令暗中照拂阁主,自会当心。”姑姑欠身“阁主保重。”
周遭恢复了寂静,木心将手边一杯冷茶从头顶浇下,狠狠拍了拍脸,强令自己平复。
阮钰?木心的食指惊愣愣划着那纸张上头两字,侧身再凑近烛火,将后面几行细细读完。自己十岁承了阁主之位,至今竟不知各种还有一位私定终身被逐出仙草阁的。被逐出?!木心余悸抚着胸口,自己嫁与皇室,挨过的那几鞭子真真是客气了许多。她翻来覆去看着寥寥数句,总觉得那剩余空白还隐匿着惊天秘密。这是如何年月的事情?又是与何人联姻?谁做主她被逐出的?她又是谁的徒儿?自己些许年不在,也不至于到了如此痴钝蒙蔽的地步!
阮钰!被逐出后更名阮清!思绪像潮水般灌进身体,让人窒息。木心衣裳也没换沉沉埋在枕头里,似是想睡,又似是清醒。脑海里,朔宁王对自己一声声玉儿玉儿……难不成是钰儿?
曾经点点,像碎落玉珠串联成,阮清主掌太史局,在外头皆是男装;阮清一样精通医术,配得出他的头风药丸;阮清嗜酒成瘾,风流万千;要如何作比呢?木心翻个身:自己不及她貌美,不及她在他儿时就有的情意,更或者,连医术也不及她。难不成阮清避走冷宫死去一般,也是因为对他痴心一片?木心沉沉叹息,如若这般,那这痴心,自己也是不及的。
带着些许惭愧,她又忆起雪地里仰望他的第一眼,忆起送信路上的点点滴滴,忆起新婚时候的矛盾纠结,也忆起自己失去的木凤翎。她骗不了自己,她心里有了他,在静默无声的角落小心翼翼的守候。可今日的失望,在于她彻底明白,自己等不来什么机会,她原本就只是一份旁人的念想。
放弃他吧。脑海里传来这样的声音,木心不禁晃了晃神,沉浸下去:厌倦他,忘了他,远离他。重新走回自己的世界里。再不济,青囊开去南边,离开洛阳,永远也不再来了……胡思乱想着不知过了多久,昏暗里传来格外响的脚步声,震的烛光也颤巍巍的抖动起来。
木心有些烦扰的皱着眉头,直到听见自己的外厢门猛的被踢开,才在惊惧中挣开似梦非梦的思绪,鲤鱼打挺般弹起来。
惺忪之间朔宁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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