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散!”
三个词儿毕,他撞开木心失望沉下的双肩,头也不回的下了楼。
顾北眼见他从二楼衣摆带风大步出来,后面不曾跟着任何人,惶惑欲言又止,欲上楼探个究竟又见他猩红眼色,只得作罢疾步跟紧。可那主儿快得犹如被鬼追着,顾北一路小跑才将马鞭送去他手上,二人一前一后奔出不过一里,南弦的马蹄飞速堵来,在寂静的城内极其响亮。
“错了!”南弦狠命咽下一口口水“苏木樨不是来接她的。王妃抱恙,城里药石无医,他们接了飞鸽,是来送方子和药材的。”
什么意思?顾北抬起一眉。
“王妃没有要走。”南弦懊恼拿缰绳磕着自己脑门“苏木樨说她的身子被糟践得羸弱不堪,再不求出方儿来,活不得几年,她是走投无路才飞书回去仙草阁要圣手婆婆替她寻法子的。”
二人还未扭头,三爷的马儿已嘶鸣调头。
分不清是身体沉坠还是心底轰塌,反正是窝怀里的生疼传到四肢,好似才渐渐舒展身子。苏木心泪目里只剩斑驳光影,恍惚之中只能听得自己无助啜泣,耳鸣眼昏着追光匍匐出断枝花木间,离了酒楼客栈的后夜里烛火渐尽,连月光都被吞色,窄巷深处浓墨似的浓稠将她晶莹泪珠沁染,伸手不见五指,甚至分不清是睁着眼还是闭着眼,游魂飘荡,如许许多多次被弃下的无助迷茫,让她常常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应该存在。
不远处的咳痰叫骂嘶哑而粗劣的打破夜晚宁静:“就知道这个捡来的兔崽子是个不中用的,真是晦气!”另一边带哭腔的女声戚戚哀哀“给孩子正经找个大夫罢!”
“找大夫?!找大夫不花钱的?!再说了!现在哪还有那么多大夫!治不好是要丢性命的!谁还敢当大夫!找个婆子来得了!”那憨实的声音似是拗不住女人的啜泣“哎呀,这个婆子不行你再换一个嘛!现如今哪里有大夫?!找着了,人家也不承认自己是大夫,也不给瞧,瞧了也不敢医!”噼里啪啦拍这大腿的叹息随着慢慢被点燃的油灯逐渐清晰“看看,脸都青了,罢了,反正也是捡来的,不要了罢!”
木心神思恍惚,竟不似从前一般在心底跃出要去管上一管的冲动,昏暗的油灯不足以照亮她的眼睛,凝滞的血液让她甚至辨认不清自己是如何姿势立于夜色,我的手呢?我的腿呢?她浓烈喘息证明自己的生存可能,许久才将战栗冰冷的手指抚在自己冰冷潮湿的脸颊上,用一种冰冷,感受另一种冰冷。
那不远处的柴门开了又关,木心终于提着最后一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