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着笃笃撞门和声声呼唤,忍住哭腔怒斥“不许再来了!!”
苏银信猛烈呼吸换气平复半晌,才扭身重回院中,恰恰见着姐姐扶着半边腮边走来,定定神上前咬着下唇开口“姐姐,我原先,那个马衔扣呢?”
苏木心长吸一口气侧目,将面色凝重“我不同意,遣人送回将军府了。”
“你怎么能这样!”银信陡然漏出哭腔来,满目委屈跺脚“你就不能跟我说一声,那是我的东西!”
你的东西?苏木心回神逼视“我做不得你的主了,你这会子要自立门户了?”
眼前的小丫头哇的一声如几年前失了药瓶的孩童般啼哭不止,将两个袖子盖在眼睛上颤巍巍擦着,半咧着嘴呜呜出气。
“你哭什么?!”木心心乱如麻只得声色俱厉“我从前就教你离他远些,你就这样不听话!你若觉得你大了,不爱听我的话,你也不用呆在这处,早早回去!”身子薄弱不禁气,她闷着胸口咳出几声继续怒斥“我知道,我没给起个好头。那不一样,我师父走了,没人管我。你若想同我似的,也等我死了罢!我死了,你爱如何就如何!”
我不!银信气急败坏挂着满脸的泪珠跳脚堵着她的嘴“谁叫你这样说!你胡说!!”见师父当真气的面目绯红,苏银信终于蹲下身捂住脸哭得痛快,通常此番时候,就是天王老子来了,赔罪挨罚都得往后站,非要哭完这通不可。
自老阁主仙逝,苏银信在姐姐的消沉后成熟了许多,约摸两三年都未这样痛哭过,眼下哀哀袅袅不能自己的模样自是让她心疼,长吁短叹一阵亦不忍再怪,抱臂无奈“你……这是被灌了什么迷魂汤不成,怎的就,就非他不可了?你先起来!起来好好说话!你……真的不是姐姐狠心,他……他的境况,真的不行。”
苏银信犹如溃堤山洪哪里收的住,干脆跪去地上抱着她膝盖继续大哭,木心磨搓手指,这两句硬气几分,后两句又软和几分,来来回回木心亦没了脾气,扔下她扭身“怨我带你出了来,也怪我未看好你,你就哭罢,哭个几日几夜,哭坏了我养着,横竖我说了不许,你若还认我就给我老实呆住了,关不住手脚我就把你运回家去!自小宠着护着,我怎么不愿随了你的心意,可这事情……”
话还没完,那后院小径洞开出一阵旋风,晏缈不知怎的破了门进了院,瞧见苏银信跪在地上哭得近乎呕出心肝肺儿来,惊讶眼色旋即成了万千感动,血涌上头越发失了理智,竟奔去陪着她跪去木心膝头一并痛哭。
苏木心原本挨了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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