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吐露,竹筏磕在山洞的一角猛地颤顿,让人只觉脑子和肺腑都嗡嗡作响,撑筏子的小哥将撑杆点过,细窄竹筏调转角度如水蛇一般窜进了山洞里,视线腾然暗下。
暗下的一刹,木心却牢牢捉住了那小哥望向他们的仇恨眼色,兔子似的跃出扑向朔宁王,警惕拦在他二人中间。她的惶然移位致使那竹筏子才进洞中便猛烈摇晃,那小哥下盘不稳,却不忘抖出袖管里的小锥刺向他二人,偏错估了距离,于空中笨拙划拉两下,落下急流。
木心扑身将竹篙与他拉住才不致卷走,木心严厉而费解“何故行刺?”
“放你们这些外族人出去,我们何日才有安生太平?!”
“糊涂!”木心收着竹竿拉他靠近筏子“你可知行刺是何罪?!又如何保全族太平?!”
顾北南弦的筏子此刻亦进了洞,撑筏的弟弟见哥哥落水,不由分说指责木心背离族人意图有叛,甚至破口皇子忘恩负义,企图以收缴小族换取功勋。南弦气急跳脚,逼得那弟弟也险些落水,两筏接连停滞顿在岩洞中。
木心极力调停,一头好言劝阻一头发誓作保,偏那兄弟二人油盐不进,言语越发失控,直言今日领了送人的任务便不做返程的计量,只当拿二人的命换全族安泰。
“你二人死不足惜,父亲的性命也不顾嚒?”顾北蹙眉朝着出口示意兄弟二人,银信的筏子老早就没了影子。
“再或者,你们这样天真的年纪,也该尝尝‘死’究竟是如何滋味。”南弦拇指撬出短剑带出阴森森的笑。说罢南弦转了腕,一掌切在弟弟颈后,将他牢牢摁在水里。哥哥气急要救,却被朔宁王一双大手同样埋进潭水中。
“分明只是误会,为何非得……”木心眉目间几乎拧出水来,拉不动这个亦劝不动那个,直到水中浮泡骤然减少,兄弟二人才被奄奄提起,再不敢多话。
午后的阳光分明刺眼,苏银信再见他几人时却一个比一个脸色阴沉,“你们怎么那么久才出来。”原来那暗洞出来,竟已在皋涂山之外的入口。随着三皇子缓步而出,羽卫远远迎来。
“殿下可算出来了。”羽卫熬红的眼睛展现出这几日揪心“按殿下的吩咐,今日再不出来属下也要烧山了,可把我们担心坏了。”
“炸山?!”苏木心眼珠近乎瞪出眼眶,“你的计划是炸山?”
话音刚落,爆破轰然,不远处尘嚣具上,漫出纷飞的残枝枯叶,众人亦趔趄几分,各自扭着身体重新寻找着平衡。等不及再问多话,苏木心快速奔回水中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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