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通红眼中仅有一方炬火,迸出愤怒火花。她扭身朝向那最喧闹的林中深处,将手中玉笛之声一遍遍放大、加速、再放大、再加速。
不过一炷香工夫,密林里窸窣渐近,三人即刻抽刀防卫成阵。那悉碎声音几乎靠近耳边,众人见一身形粗大的兽人吭哧扛着不大清醒的银信钻进微弱的亮光中。那兽人七尺身高,壮如野牛,将那银信拖来,却小心伏地,谨慎绕过他三人,缩着身子快速扑进木心伸展的臂弯里。
“是何人伤我信儿?!”苏木心语气克制,似是怕吓着怀里的野兽。那兽人望着她比划一阵,又急急扑进木心怀中,揽住她腰身死死抱牢。
“给本王放开!”
那兽人抬目,赤焰冷冽寒气逼在眼前,那兽人尖厉一声,却清晰可闻“坏!人!”分明是个沙哑的女声。
“不要!”木心蹙眉急切拦在二人之间,来不及同丈夫解释只扭身抱紧那高大的兽人极力安抚“不是,不是坏人,那是嬢嬢的……夫君。”她细细抚在她密不透风的厚实毛发上“冉冉乖,冉冉不怕,是嬢嬢。嬢嬢在,没人敢欺负冉冉。”
不远处的顾北南弦倒抽一口冷气。尤其是南弦,收了目瞪口呆转向顾北,才见那顾北亦是青了脸色。
苏银信只是受了惊吓,给几处擦伤添了药,靠在包袱上昏沉。送走冉冉的顾北南弦分居两头值守。朔宁王在重回安静的夜色里添了两把柴:“这林子里的兽人其实都是人,是么?你是为了救他们才居在山里的。”他沉缓似是自言“山中无兽亦无人,是他们最好的容身之所。”他扭头直视她的木讷“顾北的伤不过两日便好的七七八八,你胸口的淤青却不见好转。”
他迎住她的惊愕缓缓“那些兽人不是为了孕育。蚀心菇是至阴之物,阳体或可破但女子却难。”三皇子再进一步逼近虚迷眼色“龙阳可救命?”
忆起那日自己拉住他衣袖不放,木心强吞羞恼,坦白点头又否认摇头“虽不至死,却心绞难忍。”她无奈抱着失了武功而虚弱肩头“男女房事是最简单注通气血之法,能快速减缓痛意,说是救命也不为过。”木心继而抬头“殿下真的错了,兽人不是我拢进山中的。我寻药来时才见许多受毒之人在山中胡乱吃喝,越病越重最后多数死去,活下来的也成了兽人模样。听附近的人说,有些逃跑的死囚,有些被追杀的小族游民,迫于无奈来这个无人之境却受了瘴气,疯疯癫癫的活在这林子里。”
苏木心似是忆起什么不快,眼中恨意再添几许,胸口灼痛轻抚,嘴角的血又多呕几许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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