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同你一样。”朔宁王直立身体斜眼“平时喂养有异,再加上幼时心魇时长修炼清心之故。”他收回眼神无视木心的诧异“你还记得那狼山上你说的。你以为蛮夷南邑蒸食美人是猎奇?那是本王的贡品!”
魔鬼!木心忍着恶心打量着他脸上的得意神色,揣测那放言中几许真实。忽而那恶心陡然放大,酸意成了痛楚肆无忌惮的冲破应急药的封印,大颗大颗的冷汗在额前低落。情急下似是悟出些什么,惨白脸色无常泛出窘迫的微红。一时间病态成了娇态。
怕了?朔宁王莫名看着她多变脸色,扭脸示意:去歇着吧。
木心不敢言语,只无助拿手指绞住他宽大袖角,朔宁王撇去一眼蹙眉耐心温和“我不走,你睡吧。”可木心聋了似的纹丝不动,朔宁王终于泛出意外神色直视木心躲闪眼色,他甚至尝试拉回袖摆,却被她在食指上默默再绞紧两圈。朔宁王虚眯着眼伸出颀长手指勾住她深袍衣带快速解开,深袍从肩臂滑落在臂肘,木心依旧垂目未有举动。可胸口裸露的雪白中一大块乌青赫然显现,中央渗着密密的黑紫。
“还是赤焰击中的?”他有些意外凑近,心里原本的涌动泛出些疼意:都过去了许多日子,为何不见好转?
“你别看……”她匆匆捏住手边褪去的衣领盖住,声若蚊蝇。羞愧颜色沿到耳根。
朔宁王无奈凑近,呼吸着她逐渐加重的气息强捺“你身上还有伤,不急……”余光只见她羞赧又无奈的欲言又止,最终只得急切将他衣衫再攥两攥。出色娇姿,周身弥漫的药香好似随着她情迷之意一般陡然馥郁起来。朔宁王眼神微晃,终随那香气指引,鼻尖缱绻在她柔腻肌肤,挨着她狂跃的心跳,气息款款靠近她唇边。果真未有丝毫阻碍,他只微微含唇,就见她阖了眼帘,酥软间悄然为他开了贝齿。
随意收拾出的木榻比不得府中床帏,窄小而简陋,硬邦邦的木板和开裂的虫眼映衬着女子如雪肌肤让他心头再软几许,况且女子的讨好毫无道理,她分明痛到周身战栗,冷汗满额,甚至眉尾止不住的爆出青筋抽搐着。
“真的……可以吗?”他几分狂喜又几分犹疑,更多的焦虑和心疼,他眼色随她强抻住的心脏处,忽而忆起自己越发频繁的心口痛意,来不及多想,却听着她强耐着性子,喑哑却清晰的一声“祁元熙。”
“是心口疼吗?”
她面色惨白,发出病中沉吟痛苦“救救我。”说罢似再无耐心,强行撑起将周身沉重倾覆与男子。主动将手掌倾覆相扣,一时间竟搅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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