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景再现,朔宁王已然不再是那个胆怯的孩子,可身体的颤抖和眼泪都明明白白的翻出他的恐惧和痛苦,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无助而虚弱的跪倒在溪流般的血里,任全身被那女子的血浸染,淹没。铺天盖地的是儿时熟悉的窒息,四肢的冰冷清晰的向心脏蔓延,就在他无法呼吸几近失去意识,用最后一次力气颤抖着看了一眼手里的玉玦“玉儿”。
几乎是用最后一丝气息呼出这个名字。刹那间仿佛一丝春意暖进他冰冷的身体,他落在冬阳温和的金色光晕中,仿佛是神的羽辉碎落在他的眼眸。他四肢舒展,徐徐降落。缓看四周,仿佛晨曦里和煦的温柔笼罩。他眼波微动适应着突如其来的光亮,伸开手掌触摸着戛然而止的平静,指缝间只剩下木心在细碎的阳光里吹短笛的倩影。她仰着头看着成群的鸟儿盘旋,满眼的清透和干净。
他静静看着,她虽成迷,却才真真像药蛊般一点点盘踞进他的心里,他曾觉得她们皮相神情的相似是冥冥之中的指引,自己的关照能填补掉儿时的遗憾。现在才知她才是自己阴郁人生里的救赎。无论她究竟是怎样的人,自己定要栓在身边,放在心尖。
只这般正想着,吹笛的苏玉早已不见,天上一只青绿巨鸟散去百禽盘旋下降,掀得那林间叶卷土飞,走兽四散,他朝它坠落的方向疾奔而去,直至深渊之底,那鸟儿一路凄鸣,神羽剥脱,遍地悠然。他惊异望去,那巨鸟双翅环抱,鸟首变成木心的面容,她无措跪于其中,身上的羽毛不知何故疯似的掉散,裸露出女子的酮体。她怯怯抱着身子,似是惊异又似乎熟悉的望向他。
他深怕惊扰,又难忍爱欲。不曾想木心化羽为臂,竟朝缓步靠近的他羞赧伸出。他再难克制,一时间深渊化作巫山,飞羽轻漫云雨温存。不等他再细细回味缠绵苦香,鬓角一滴汗裹挟冷意将他直直拉回落雁衙的正厅之中。
胸口沉重,他强撑抬眼可见苏木心的云鬓倾泻压覆,人儿纹丝未动,让他万分揪心。
“玉儿……”
他心脏处一阵压重,警惕腾然而生。苏玉的左手指在他苏醒时急切暗示,至少她是无碍的。朔宁王重新阖上眼,果真不远处似有虚影察视晃动!一边暗叹苏玉的冷静,朔宁王的左手悄悄放上身边的剑柄。
梁上一只矮小身影从黑暗中悄无声息的窜出来,越过根根梁柱贴近那双人儿。仿佛急切的想听见他们说些什么。
说时迟,那时快,木心支起身子猛然抬手,通通几声,三根钢针笃然穿透那身影三肢,牢牢钉在那老木的柱子上。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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