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一只孔雀。你从哪里弄来的?”朔宁王皱着眉头偏向碧鸾,惊得碧鸾又是一头的汗。
“我也不知他们从哪抓来的。”碧鸾无奈辩驳比划道“我从书上看的,那孔雀精巧秀气立在树枝上,怎知见着真的,居然这么大。”她转向跪着的两个小厮瞪起眼睛“说!你们从哪里弄来的!”
那俩小厮战战兢兢抖成一团,词不成句。姑姑喊他二人抬头答话,惊见那二人皆鼻青脸肿,眼紫嘴歪,一边渗血一边淌脓。
“苏银信!”木心狠狠拍着案几。顿时间瞧热闹的气氛跃跃扬起,闭着眼都能感受里里外外伸长脖子竖起耳朵的一众凝神气息。
那银信从最外头一排无畏直起身,翘着粉唇两眼望天。木心咬着后槽牙暗暗锤了锤胸口,尽可能平静道“坏了草木该来报我,如何私自斗殴?”
“他们纵着孔雀不理,在荷亭里头赌钱。”
“真有此事?!”碧鸾气急站起身戳着那二人面前“你们好大的胆子!”
“即便如此。”木心稳稳心神严厉对着银信“施罚也不是你的事情……”
“他们在赌殿下今年带哪位娘子去行宫避暑。”银信不慌不忙的打断,主子们相觑之间,那二人吓破了胆一般,虽然已经词不达意,但是疯狂的磕起头。
“你们做这样的事情,还有脸跑回暖玉阁来!”碧鸾涨红了脸瞪去“打死你们也是活该!”骂完急急跪去“王妃明鉴,妹妹头一次来洛阳,避暑这样的事情闻所未闻,更不可能借此机由冒犯王妃。”
“郡主不必忧心,王妃从来都是明理之人。”银信斜眼瞪去“你们两个还不快如实招来,孔雀是何处而来?何人指使你们怂着王妃与郡主生嫌?”
其中一人哭腔顿出“奴才真真是冤枉。孔雀是奴才捉来的。无人指使。”
“我看你还没挨够!”银信抬起拳头。
“够了!”朔宁王拍案而起。顾北南弦反应迅速,将那二人押下。有命碧鸾带着自己房里的其余人回去,碧鸾委屈起身。不一会所有人散去,剩下银信一人跪于朔宁夫妇面前
“信儿没冤枉他。”银信笃定对着姐姐指着外头“那厮没押王妃,也没押郡主。猥琐胡诌开的新注。”
“去……去。吐了一夜这会饿死了。”木心急急挥手将她赶走。顾北闪身而入,木心瞥那二人两眼,撑着桌子艰难站起要去避嫌“我……我也去看看。”
“就这么说!”朔宁王不耐烦推开他的凑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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