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身被他勾回,“疼还不过来?”
“你弃我在先!”苏木心同三皇子一路毛病,从来睡得谨慎,更无梦话,今日却尤其不同,句句清晰语速流利,四肢亦难安分,似是陷落梦境无法挣出之态“我绝不会原谅你!”
三皇子原本就有难以名状的低落,此番更是愕然低垂眉眼:你梦里只有古朝言?没有旁的了?
第二日黎明清风,马蹄声在门庭外急促。
“如何了?”南弦舒展筋骨,对着风尘仆仆的顾北“你可算回来了。”
“眉目虽有,却有些难办。”顾北下马,正欲说些什么,见着南弦勃发气色忽而调转了脸色“我有话问你。”
“嗯?”南弦调皮凑上去,巴眨着眼全然笑意等待着,平日里的尖锐苛刻荡然无存。
“昨夜。”顾北的木然明显拒绝着她的崇仰“你为何要那样做?”
南弦的笑意在呆滞中明晃晃的黯淡下去,眼眸里他的倒影惟余失望,勉强再支起假意的漠然“我不懂……”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顾北严厉盯住她残余的逃避。王妃分明可以躲过赤焰之袭,南弦蓄意阻拦,分明是使了绊子故意害她受伤。
“那你是替主子不高兴?”南弦换上怒意,拿食指点在他胸口处:“还是你自己个儿心痛了?”
“再有下次,你就换去营里防卫。”逃避的人儿悄然换了身份,面无表情的顾北兀自收拾东西走向内院。
“凭什么?!”她怒意中充斥着委屈,追了两步,又突然听闻园子一头传来激烈的争执。望了两眼顾北的方向,硬着头转去了另一边。她很清楚,在这里,再如何不高兴,恪尽职守才是本分。
木心返些神志时天已大亮,昨晚倒像是睡得出奇的好。她动动手指,从被衾里拿出来,才发现她与他合盖一床就这般绞着手指睡了一夜。
她略抬手看着自己指缝间他的手,手指修长,骨节明晰,指尖也细长,执笔握剑时越发美好,想到以前只觉得这手生的好,只不想现在真握在自己的手里。
“就只有手好看吗?”朔宁王突然睁眼。已经不是第一次见木心对着自己的手指犯痴,手当真比脸还好看?
木心冷不丁发现他早就醒了,吓的赶紧抽了出来,掀开被子欲起身才感异样。天旋地转的恶心,倒下去缓了好一阵。木心无言咬着牙,拇指上粉红的指甲狠狠掐在食指指腹上,却突感异常,抬手端详一阵发紫的嵌痕。
男人疑惑一阵,终于见她似是忆起什么,对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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