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她转向银信“他是沙场嗜血而大的人,对将士敬畏远超权术,即便想试探我,也绝不会拿军营将士开玩笑。”
“姐姐信他,那我姑且也信罢。”她收拢桌上的东西“明日应该就有消息来了。姐姐可有主意?”
“先把眼前的事情做好。可不许出纰漏。”木心含笑吩咐“早些休息,明日还有的忙。”话音才落,门外身影压来。
“殿下!”二人起身做礼。三皇子盯着眼前两个男装女子顿住片刻。木心拍着外袍无奈解释“今日回来的差点迟了,说会话连衣裳也忘了换。”说罢退下了银信,亲自去沏了茶来“殿下先喝茶,我去换一身。”
“别坊里很忙吗?”朔宁王拢着茶盏步入暖阁,见她才褪外衣,被自己唬的惊一瞬又匆匆系了回去,抬手无所谓“你换你的。又不是没看过。”
“嗯?”木心只得移步镜前拆了发带,拿手指拢着勒疼的头皮,淡淡又平静“一点小麻烦。”
小麻烦?他心下暗笑,停在她身后,候过半晌。木心镜中见他不动,有些惊异起身转过“殿下有事要吩咐吗?”再见他若有所思垂下到手心的的眼神猜测“这茶不好?”她微膝抱歉,“我去换。”
“不必。”他靠近案几搁下,端坐一册。
木心见他似是要留,心慌一瞬,原地跪下,小心试探“木心,可是做了什么不妥善的?”
“南弦昨日,用蓝镖打伤了两个贼人。但是人跑了。”
“跑了?”木心惊诧“南弦,不该有失手的。”
“此二人与盐课监守自盗的案子相关,本王要活的。”
木心愣愣看着他顺理成章的眼神思忖许久“殿下要我……找人还是救人?”
“南弦的蓝镖……”他指尖一枚青蓝色铜钱示意“伤口一寸,心肺处浅表,因为铸造厚度不一,伤痕有三段粗细。”
木心眼神空洞,许久未答,不知在思量何时,忽而起身靠近,坐于案几另一侧“三日。”她眼帘微垂,右掌撑开五指抬起“这个数,不议价。”
呵,朔宁王无言将眼珠转向屋顶露出讽笑“难得一见啊!苏大掌柜这龙井也陈了,配饰也省了,连这个数都短缺了?”
“若是把人扣下,兴许……”木心垂头喃喃“有人愿意出更高的价。”再抬眼全数换了脸孔,狡黠贪婪抬着下巴对着楼梯“殿下请……”脸颊猛被他腾手捏住,无法言语,又羞又痛。
“把这幅鬼德行给本王收起来。”他咬牙加了力道“记住你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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