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谁许你无端端的去跟他搭话?”
“谁同他交好了?”银信大声辩解。见着她当真有些泛红的眼睛,突然怯了胆子,她外头如何风火,却最是怕姐姐生气,“是他来问我话,我也不曾跟他多说什么。”银信咬着嘴唇观察着姐姐越发铁青的脸色,“我在外头摘蒲叶抓鬼蝉,遇着他摔坏了,不是跟姐姐说过的?信儿这么大,何时有什么事情瞒过姐姐?”
眼前的女孩儿圆乎的小脸上已然撑开的眼鼻,木心才下意识长吁一阵,她已然及笄年纪,自己哪里还能拦得住这样的事情“你也大了……”
“姐姐!”银信从来聪明,见着她这样反应已然猜到大半,惊得急急跪下“信儿知错了!再也不敢了!往后再不出这样的头!可信儿当真没跟他有甚交好,不过那几句话而已!那人顽劣轻佻,信儿也不想再见着他!”她拉着姐姐袖摆,死死盯着她松缓的眼神“你不是又冒出什么怪念头,说我大了,要嫁了走了的胡话?!”松了袖摆银信死死抱着她的腿“我哪也不去,姐姐在哪我就在哪!”
“行了!”木心打断她的央告“也不怪你!是我没给你带个正途。”她垂目之下全是忧愁,唏嘘苦口“你不是糊涂孩子。那小世子,一来是朝廷的人,二来是武将之家,你心里清楚。我这一生无望,可盼着你能快意安稳,此事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同意的。”她扭头转去暖阁示意“自己去思过。”
木心在暗黑的帐中辗转反侧,眼前净是白日里的波澜。终于干脆起了身,潦草拢上头发,披着外披,举着灯笼往他书房的方向走去。
没走出多远,忽而又意识到自己失态的离谱,转身两步。可是想到自己回去依旧的心乱如麻。举着灯笼在外面踌躇徘徊。
“是谁啊大晚上干什么呢?”木心只能听见声音却看不见人,只能在原地呆着。
远远过来的是几个巡逻的小厮。
“是我。”木心为难应着,甚至不知自己该不该提高些嗓音。
“都什么时辰了吵吵嚷嚷的”突然好些婢子打开门
听着众人议论嘈杂,动静也越来越大,木心不知所措的站在黑暗里。
“干什么呢?!”南弦带着管家远远走来,众人纷纷行礼。
南弦挡在木心和银信身前厉声喝道“今夜出来凑热闹的有一个算一个,通通给我在这跪一个时辰!”
南弦转向几分心虚的木心,了然于胸一般轻声“走吧。”
走了没多远,木心不解:“姑娘要带我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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