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狐媚本事咱们惹不起,你又是哪里来的?”
“就是!咱们忙的打哆嗦,你大白天的赖着睡觉!”
木心才要起身,姑姑的厉声叫骂传来“都闲的没有活了是不是?!”说罢打的一众嚼舌呼呼啦啦散了去,光晕下只剩南弦端着几捆绣样进了来。
“苏大夫也确实不适合再住在这里。”南弦转过一圈“那暖玉阁是主殿,本就该是王妃的住处。不想您喜欢卿婷楼。已经在收拾了。”她看着木心眼里呆滞,一边将几捆绣样呈上,一边转向苏银信“苏大夫家里可还有什么人?”
银信有些慌乱朝木心望去,见她嗫嚅,南弦另外抽出几册“殿下反复叮嘱过,即便情况特殊,但如何清减礼式流程,总归是圣上指婚,您是御封的女医官,是堂堂正正的朔宁王妃。这聘书聘礼。姑娘总得让我遣人送去不是?”
“我去我去!远着呢!”银信见她即刻通红的眼睛急急冲上去,夺去那几册,朝着南弦嚷开“这些事情,南弦姑娘找我就是了。我本来就要替咱们姑娘去祠堂嘱咐的,东西我送,捎带还有咱们姑娘的嫁妆得拉来。”
“那怎么行……”
“你住口!”银信狠狠瞪去,低语警告“你知道我姐姐没了师父。你再敢扰着她哭我……”银信悄悄挥起拳头。木心装聋作哑,起身出门梳洗,南弦无奈吞去后半句。
不知转过几个回廊,南弦带着木心终于远远在尽头见着写字的三皇子。也只能心下暗叹,夜里杀人,白日还能装模作样的闲情。
南弦朝着顾北询问眼色耸肩摊手,可身后的苏木心木偶一般,浑然不察自己的凑近。
朔宁王始终低头在一本册子上做着批注,专注而安静。那二人看着木心眼色呆滞一步一晃,可主子丝毫未有交代,是拦是放亦踟蹰起来。三皇子本就气质清冷孤僻,又有一张绝美俊逸的脸,可执笔的那双手却比深邃幽冷的眉眼更吸引她,白净修长,骨节明晰,像注了灵力的羊脂白玉。木心顿步在顾北阻拦的安全距离里愣愣看着那双手,不知自己痴醉之相。
朔宁王终于抬头与顾北莫名对视一眼,狐疑提起手里的册子,冲着傻愣的木心“北城疆的布防,你有兴趣?”
“问你话呢!”南弦忍不住推着木心,木心才把眼睛从朔宁王的手指间拔了出来。晃神回来,一时间满脸通红。慌乱低下头去。
木心愣了愣,低头认罪“奴婢失仪,殿下恕罪。”
朔宁王把书册扔落木心面前,木心一惊,慌乱之间只得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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