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章后的死和医士们的连坐,本王来给你一个说法,如何?”
“青囊名声在外,商贾政要皆需平衡不假,可木心分得轻重。林家以商谋权,打压弱小,虽能独大却难保全。”木心皱着眉尽己所能保持着冷静,逐渐发力挣出他的掌心“青囊只为百姓立命,不求荣华,若天子脚下真难容我,木心撤了便是,绝不可能为一时之利沦做他人棋子。东宫不可能,三殿下,也不可能!”最后几个字虽听得出恐惧却咬的坚定。
苏木心的拒绝并不意外,朔宁王快速承应“你知道……”他眼色复杂“肃慎旧部虽已落败,可那些残余可都是与鲜卑王族有干系的。谁捞到了,可是个不小的功。”他俯身逼视“你想拿这些人质去跟北郡交换医者?”不容苏木心回应,朔宁王大方抚掌“可以!本王准了!”
苏木心垂下眼帘,酒意挣出玫红布上双颊朔宁王瞧她痴痴愣愣的摸索一阵,好似有了松动,男人眼色再往下,木心从袖口拢住一团暗青,唇角僵直像是下着巨大的决心,在酒意弥漫片刻,才将那一团黯青盖在桌上移去朔宁王面前。他假意瞥过一眼,又惊异翻覆多次,那药囊形似荷包,捏在手里,能摸到当中一颗丹丸,青绿晕锦缝制,除了锦缎本身的暗色织纹,再无其他。心头原本暗浮的期待忽而灰暗了下去。
苏木心垂目耐心解释道“这是颗解毒丸,无论是草木汤药还是玄道蛊毒,皆可化解。”抬起的眸子满是诚恳“这是我师父一生的心血,天下仅此一颗。”说到此处又喑哑了喉头,模糊了眼睛。
朔宁王一阵失望越发明显,好歹配着让她苏玉吐些山盟海誓托付真心的话来听也颇有意思,不想竟然是药物?朔宁王带着三分谨慎三分疑虑抬眼看着她手里的物件儿。木心见他这般神情才发觉自己缺了思量,心生悔意,手指一紧“殿下打仗行军,在外带着防身。不过,医者父母心,但愿殿下,永远也用不上。”
话虽如此,木心懊悔更深,可眼前掏都掏了出来,如何还有收回去的道理?可哄他收下却又不是什么好事情。自己作为医者,自然是把药当做宝贝。放在崇尚将门的三殿下这,可不就是触霉头的玩意?
“人是殿下让给我的。这便算是我谢殿下。”木心带着几许难堪艰难解释,“只着急想报效殿下恩典,也没什么旁的能给您了……”支吾之间,这药囊捧着也不是,收回也不是。
谢?!他偏侧几分调笑的眼神抽出她的药囊“你的意思,这是谢礼,不算信物?”他再逼近两分“就真的宁可死,也不愿意留在本王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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