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沉思“咱们也别想复杂了,这白兰郡主原就跟拓跋家的更交好。说不定这路线就是这小郡主供出去的。”她推着顾北肩膀“你说从来有几个公主能遂了愿想嫁谁就嫁谁?”
“都到这里了,拓跋鸿也不一定是真心想劫人。做做样子离间些许,小把戏罢了。”
“不会吧?”南弦拿手掌比划着脖子惊怪叹息“一处长大的,总不至于……”
“白兰既选了咱们和亲,定是有了偏向。不至轻易让鲜卑得逞。”顾北叹息一声凑近“咱们陛下痴迷道术,白兰的郡主可不是来嫁皇帝的。”
“我知道啊!”南弦抱膝沉思“听闻朝上不少谏言,有说将白兰郡主给太子做妾,也有说要给咱们爷做妻,你说,皇上会如何思量?”
“太子如今势重。皇帝急召三殿下回来就是平衡太子之势。”顾北带着几分愁绪低语“明眼看着这小郡主就该是嫁来咱们府的。可偏偏这个节骨眼……”他眼色转向船舱外发呆的苏银信陷入沉默。
“咱们殿下再如何不受宠也是殿下!皇帝是不会允许一个婢子做王妃的。”南弦瞪大眼珠子“夫人也不会!最多一个侍妾?偏房?”
“娶谁都无关紧要。”顾北平静过后转而愁闷密布“我是担心他啊!”
他?哪个她?
皇宫的夜晚依旧寂寥森森,小祠堂外皇后盘着佛珠不可思议对着儿子的意味深长:“他真的把那丫头带去营里了?这不是胡闹吗?让皇上知道了又得怪罪本宫……”
“母亲!”太子含笑打断“总得新鲜两天,随他!”他揖手恭敬“我命人在宫外寻来些好瞧的,送来给母亲解个闷儿。”
“你也把心思用在些正途上,好好替你父亲分忧才是!”皇后蹙起眉头苦口婆心“他才回来几日,满朝传言说朔宁王拥兵自重。连我一个妇道人家都觉得过分刻意了些!好些年戍守东海的是他,联合北府围剿叛乱的是他,齐鲁大捷亦是他。你少成日成日的和朝臣扎在书房里!那些个风言风语过犹不及!”
“弟弟有功,我就没有嚒?”太子舔着脸笑道凑近母亲肩头“孩儿不用功嚒?”
“行了!”皇后没好气甩着袖子“皇上与本宫已经说过了。他带过赤焰军,形势所迫调度过北府军。自从朝中有传言。你弟弟回朝自己释了前军指挥,交还赤焰兵符,你父亲好说歹说,调他负责后军供给,他便推脱要成家了,修生养息了。”她转向太子“前脚好好的脱了戎装,后脚你父亲就许他押粮去给被困的赤焰军解围,谁都看得出……”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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