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坡,也不一定能把那口子堵住。”顾北浅浅“而且骑兵并不是只骑马。乌桓因为长期流逐,穿山过水比寻常士兵更有优势。”
木心点着头若有所思“若是大雾呢?这样的山势必定落雨浮雾,水气越重雾气也愈浓。”她看着顾北突然陷入的沉默“许多受伤患病的将士处在身体虚弱倦怠的恢复期间,在暴雨中转移,我是担心……”她抬眼犯难“其实,若是再能捱过两日……”想来也是自己天真了些,她缓缓叹息“也罢,你说得对,兵家之事该是将领决断。”
顾北突然疑惑发问“你怎知这里会滑坡?”
木心盯着远远的山包抬手示意“那里以前,是个村庄。”她眼神黯淡,语气沉重“我小时候住在那里,山上以前用火药开过。”
顾北心下一惊,也顾不得什么礼节,牢牢盯着苏木心的脸“你是,小玉?”
“你……”木心也惊着,抬头看着顾北,思虑良久,转而黯淡了眼神无奈的摇摇头“村子被毁掉的时候我才三四岁,实在记不清了。”
“你记得小北吗?我还背过你呢!”顾北惊异的看着木心“我随我家人离开的时候,记得你被你父母留在村子里了。”
“是啊。”木心突然红了眼睛苦笑“就这么被扔在这里了。幸而老天垂怜,师父把我带走了。”
儿时同村的玩伴突然相认,在此情此景却各自有了太多的秘密,一时间竟不知说些什么好。
“天色晚了,我送姑娘回去吧”顾北突然开口看着呆愣的木心。
“好。”
是夜,军帐里的气氛变得格外不同,南弦气急败坏抱臂,埋怨着同僚似是而非的倒戈。
“苏,玉?”朔宁王一字一顿的念出这个名字,带着几分不可思议抬眼看着顾北“这么巧?”
“是。”顾北拱手“小玉的父母在村口捡到一个女婴,包着她的襁褓上写着生辰八字和一个玉字,大家都喊她小玉。那年春旱,好多人家都逃饥荒出了山,他父母却只带走了自己亲生的儿子,把小玉留在了山里。我随父母离开的时候,小玉都是一个人在山里,只有三四岁的模样。”顾北陷入沉思“我们后来听说村子因为滑坡完全被掩埋,从此也没有她的消息了。”
“殿下!”晏缈满头汗珠儿撩开门帘,兴奋不已“来了来了,大抵是拔营的假消息起了作用。连夜就要把马儿给咱们送来。我走啦!”
“雨大雾重,又开了岩,属下跟小将军同去!”
“行!”晏缈挥着手揽过顾北肩膀“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