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此话未免有些言过其实了吧?”今安并不受他们的影响,平静的眸子缓缓转向他,淡漠道:“看来长老不仅仅是耳朵不好使,如今连眼睛也看不清了,你也不看看是谁一开始就不断挑衅我?又是谁武斗前一直在强调着拳脚无眼?又是谁凭借着自己有点修为在身,就要好心好意的让我学三声狗叫?又是谁想要在武斗中好好指点我?”
“至于人人得以诛之,长老可不要含血喷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我陆今安,把长老的一家老小给全部灭门了呢。”
“如果长老你非说今安十恶不赦,那今安也没法反驳,毕竟你都能说出这种话来污蔑一位家族子弟,那我就只能顺从你了。”
谁在睁眼说瞎话,不由能够一眼看出,可惜有些人不是看不清,而是不愿意看清,眼瞎了算不得什么,心瞎了则无药可救。
“你…你怎能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来!”主持长老怒矣:“诸位弟子看清楚没有,他今日能够说出这种话,日后指不定就加入了那一派邪教来为祸四方!”
“勿以善小而不为,勿以恶小而为之,他今日只是打伤了族人,日后呢?族里的同胞可就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了。”
今安忍不住轻笑起来,他忍这个老东西已经很久了,唇角微翘道:“诚然我在你们眼里成了大魔头,那我试问哪个家族会安排修士与凡人进行比斗?又是哪个家族平日里对其爱搭不理,等到想要将其宰杀剩余价值的时候又呼之即来?谁家的长辈会纵容他人下毒谋害弟子对其敷衍了事?又是谁家的长辈会在小辈取胜之后,急忙地进行颠倒是非?”
当一碗水再也端不平的时候,那就只有牺牲那个最善良的人,才能使得风平浪静。
而一旦那个最不尚言辞的善良人,不愿意再为大众白白牺牲了,那就会被扣上一顶破坏和谐的帽子,现在也是如此。
为什么?因为你的善良能给别人创造价值,仅此一点就足够他们以各种理由来牺牲你,为此还毫无愧疚,心安理得。
主持长老的神色一滞,有些下不来台,小声道:“陆今安,我这只是在表达一些观点,在述说有可能发生在你身上的各种行为,诚然,我确实夸大其词了,可这还不足以引起诸位警示?”
“另外,长辈可都是为了你好,你可不要不识抬举,外人我还不愿意说呢,也只有你是我陆家人,我才愿意多说那么几句。”
主持长老小脸煞白,被陆今安的一番言论给架在火上烤,搞得他反而下不来台了,气得眼中都满是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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