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给瑾儿作证!”
陈醉说道:“师父相信瑾儿,不用让姑姑来作证。”
说着转头对水莺:“你呢?是不是带着瑾儿瞎跑了!”
水莺吓了一跳,忙说:“没有!”
心中却道,你不是刚回来,怎么知道的?
偷眼瞄向陈醉,却见其正笑着望着她,又道:“哥哥,真的没有瞎跑,不信你问瑾瑾!”
“下不为例,再有下次,也给你进行一次特训。”
一旁的向冬冬忙附和说道:“对,也给莺莺进行特训。”
“冬冬,你啥时候叛变了?”水莺道。
“哼,是你先叛变的,我在白石岛那么多天,你不去救我不说,连看我一次都没有去过!”
看着就要争起来的二人,陈醉赶道:“去后面玩儿去吧!”
本来还要争吵的向冬冬和水莺,哇哦一声,一左一右拉着王瑾月到后面去了。
陈醉见此,摇头一笑。
“月儿虽然跟着莺儿贪玩儿,但也没有把功课落下,只是有时不太规律,是玩儿够了补回来的。”
一旁的甘棠猜到陈醉此时所想。
一向乖巧的王瑾月,竟然也被向冬冬水莺二人带得开始说谎起来。
陈醉再次摇头一笑,然后说:“不说她们了,你来到元鳖岛那么多天,还没和你叙叙旧呢!”
甘棠轻轻一笑说:“只是短短几个月,公子又做出那么多大事。”
陈醉又是摇头,笑道:“不用说我,说说你吧,当初你们是怎么离开了,我和老安竟然一点都没有察知到,后来又去了哪里?”
甘棠捂嘴一笑说道:“我也是在睡梦中被师父带走的,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在一处深山里,后来才知道那里是龙庭山,就在我们分开的地方,往西三千多里的地方。”
“麻衣老者是前辈高人!后来呢?”陈醉问。
他现在想起反而有些余悸起来,以他的感知,麻衣老者却是悄无声息地地走了。
若是敌人有着本事,那可真要提心吊胆了。
甘棠道:“后来就在龙庭山待了两个月,两个月里师父清醒了三次,在这期间教了我一些东西,又赐给我了一些东西,其他时间基本都是修炼了。”
“能得前辈高人的指点,该是你的造化。”陈醉点头道。
“再后来,就是离开了龙庭山,一路走走停停往这里来了!”
“你回来的正是时候,元鳖机缘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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