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以伯符将军的妻儿为要挟,让他既不能率部突围,又不能与他拼死一战。最后,只得选择归附。”
孙贲猛拍了一下桌子,恼怒的吼道:“吕布这无耻的小人。”
“吕布从来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为了达到他的目的,什么方法他都有可能采取。目前,除了伯符将军的妻儿,还有无数孙氏宗亲被吕布控制在手中。孙太守以为有什么办法可以保护他们的安危?”
孙贲张了张嘴,没有说话。
“张昭一直感念伯符将军的知遇之恩,但昔日没有替翊公子守住吴郡。此刻唯有替其尽力保全孙氏尚且活着的人,才算是对得起伯符将军。如果吕布对孙氏旧臣全部弃之不用,下一步必然会对孙氏宗亲动手。但孙氏旧臣在吕布重臣的比例越高,他在动孙氏的时候,就不得不顾忌他们。这也是张昭我为何最终愿意归顺吕布的原因。”
孙贲眉头紧蹙,他最初本来对张昭满腹怒气,说话之间满是讽刺。但听张昭这么一说,又觉得他所说的似乎又很有道理。但他性情高傲,即使觉得张昭做的并没有错,他不愿就此向其致歉。他摆了摆手,示意张昭和黄盖坐下。
接着,他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朝向张昭道:“事情已经过去了,谁对谁错也没必要再行纠结。我只想问张公,您这个时候前来豫章所为何事?”
张昭拱了拱手道:“我这次来,主要是为孙太守带来一个消息。至于最后怎么做,最后仍有孙太守做主?”
孙贲“哦”了一声,向后仰了仰身子,问道:“什么消息?”
“鲁肃携吕布书信前往荆州,欲与刘表合力攻打豫章郡。如果一切顺利的话,两三个月后,他们就会兴兵来犯。”
孙贲望了一下黄盖,苦笑道:“这似乎也并非算是什么秘密。此刻,豫章郡为鱼肉,别人为砧板。他们什么时候来攻,想要率多少兵力来攻,我们只有被动的接受。只不过吕布也太看得起我了,他以及刘表,哪个实力都远超我军。此刻又何必要联合来攻?”
张昭道:“是因为吕布昔日和刘表约定,豫章郡就算被其攻取,也归属于荆州。”
孙贲点了点头,微微一笑道:“虎狼相谋,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张公,你此来的目的不止如此吧!不会是让我在此时归顺于吕布吧!”
张昭苦笑了一下道:“我的确有此想法,但心知孙太守应该不会听从。所以,张某也不愿再劝。我仅是带来一个提议,到时候一旦落败,归吕布胜于归刘表。给士卒一条生路,在事不可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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