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
陈珪摇了摇头道:“你啊你,看问题总是浮于表面。广陵的确有万余之众,程普、陈武、吕虔也各有所长,他们齐心协力,确实可以达到你所说的那个效果。但三人性格都过于强硬,如果你父亲还在世,完全可以将这三股势力牢牢凝成一股绳,共同对外。而此时,恐怕未有一人能做到那种程度。”
陈肃争辩道:“祖父,不是还有车刺史的援兵吗?”
陈珪冷哼一声道:“车胄,蠢材一个,靠着对曹操的忠心登上刺史之位。武不能平叛,文不能安邦,他去与不去,并无太大分别。曹操将之调来徐州,本就没有太大奢望。大概是想让颜良率部出击,而他紧守城池,确保徐州无失即可。他此次前去,我不能说不能起任何作用,但绝对阻挡不了吕布拿下射阳。”
看陈肃低头沉思,陈珪继续说道:“你再想想广陵的地理,它毗陵长江、淮河两条大江,威胁着江东和淮南两地。如果吕布失去它,就要时时在淮南和江都屯于重兵,这种形势对其十分不利。而吕布想要北进,广陵守军又可威胁其后方,这种情况是吕布所不能忍受了。而对于曹操来讲,广陵郡是重要,但比着汝南、宛城还是明显差了一个档次。所以他在那两地屯以重兵,而在广陵却派出车胄这个蠢材。对于广陵,吕布是势在必得,而曹操可是可有可无。两者重视程度不同,最终导致的结果也必然不同。”
陈肃点了点头道:“祖父,孙儿知道了。”
陈珪抬头望了望天空,阴晦异常,眼看一场大雨就要到来。他长长叹了一口气,心中暗道:“登儿,如果你还在世该有多好,我也不必拖着这把老骨头四处奔波。肃儿是你的孩子,但比着你却差了太多,我真担心他担不起我陈家的这副重担。”
射阳,大雨倾盆,攻城车在泥泞中撞击着城门,发出隆隆的巨响。云梯搭在城墙之上,士卒呼叫着向上攀援。弓矢如蝗,每一次飞去,必卷起一片血云。
长刀挥舞,盾牌前举,厮杀之声惊天动地。
纪灵一脸冷然的看着远处高大的射阳城,眉头紧紧蹙在一起。守军抵抗的强度远远超乎了他的意料,两日强攻,竟然损失了三千精兵,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当然,守军也好不到什么地方去,据他估计,此刻城中只剩两千余士卒。城中残破的城墙,绝望厮杀的士卒,一切都在昭示这座城坚持不了多久了。
纪灵挥了挥手,朝向身旁道:“再投入两千士卒,务必在今天给我拿下它。”
传令兵拱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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