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离开了。只不过他们不愿意声张,以影响军心,是穿着小兵衣服离开的。他临走之前,对我说,孙中郎您英勇善战,一定可以确保会稽不失。他只恨当时没有将会稽及早交到您手中。”
孙暠哭笑不得,只得面向步骘道:“好说,好说。”
“因为步某一会也要率城中守军乘周都的督船只返回豫章,因而就不再多做停留了。中郎保重,步某这就告辞。”
吕岱看着步骘已经走远,朝孙暠道:“主公,要不要将步骘和城中的守军全部留下来。”
孙暠脸色难看到了极点,犹豫了良久,但最终摇了摇头道:“算了,那样不正好让孙权抓住把柄吗?走就走了吧!至少会稽太守现在是我的了。”孙暠手举着太守印信,脸色间满是贪婪。
自从登船之后,孙权便一直沉默不语。望着他那消瘦的背影,周瑜微微叹了一口气,走上前去道:“仲谋……”
孙权看到是周瑜,惨淡一笑道:“公瑾,还没多谢谢你的救命之恩呢?”
周瑜摆了摆手手道:“这都是臣下应该做的,主公不必客气。”
孙权望着远处的大海,怅然道:“父兄好不容易创下的基业,都被我们这些不肖子孙败坏光了。你说,有朝一日,我见了父兄,该对他们说什么呢?”
“主公,你此刻已是江东之主,万不可如此自丧志气。虽然我军目前形势不好,但比着伯符草创江东之时,却好上百倍。既然你兄长可以,你又为何不可?”
孙权脸色黯淡道:“我怎能和兄长相提并论?”
“主公,你和伯符性格不同。英勇善战,与天下争雄,你不如他;举贤任能,各尽其心,他又不如你。既然你能在孙暠强兵围攻之下,坚持如此长的时间,又为何不能击破吕布,收复江东?”
望着周瑜灼灼的眼神,孙权内心的志气又被鼓舞了起来。他猛拍了一下船塝道:“好,就让我们携手重振我孙氏基业。如果改日我能收复江东,公瑾,我保你周氏子嗣永世为侯。”
听了孙权许诺,周瑜倒没有多大激动,但内心却十分欣喜对方又重新鼓起了勇气。连忙躬身拜道:“多谢主公!”
五千余人的船队顺海北上,听着各地传来的战报,孙权的心也越拉越紧,不断命令船夫加快速度。
海风荡漾,在逐渐增大;雨丝化注,倾盆如泄。入夜之后,在海上行驶的众船瞬间边成为在风中摇摆的柳絮,再也无法控制方向。
他们本再有半天时间便可进入江道,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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