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祠堂阴冷,几支寒烛闪着隐晦的光芒。几案之上放了三个牌位,分别是孙坚、孙策和吴景三人的。香炉里的长香冒出缕缕青烟,罩在上面的牌位上,增添了一些飘逸之气。吴氏跪在当地呆呆的看着上面的三个牌位,双眼通红,显然是刚刚哭过。
过了很久,吴氏缓缓站起身子,走向跪在屋外的孙翊道:“我听下人说,自你来到丹徒之后便设下了这个祠堂,时时前来参拜,比着旁人更为频繁。你有心了。”
孙翊跪立在地,不敢直头道:“这些都是孩儿应该做的。”
吴氏摆了摆手道:“一天两天可能是做样子给下人看的,但时时都是这样,说明他们在你心中还有点分量。起来吧!天黑夜寒,你的身体也未完全康复。这样下去,会吃不消的。随我进来,给你父兄还有舅父上柱香。”
孙翊弯身叩头道:“是。”长久的跪立,再加上孙翊连日饮酒和身体有恙,他猛然站起。顿时感觉眼前一黑,险些歪倒在地。
吴氏脸色突变,连忙伸手去扶。但刚一伸出,却被她生生的收了回来。装作没有看到,扭头向祠堂内走去。
孙翊喘息了一下,待到心神稳定,这才随着吴氏走进祠堂。他毕恭毕敬的燃起三炷香,然后跪倒在地。朝向眼前的三个灵位拜了三拜,然后将三炷香插入香炉里面。
吴氏叹了一口气道:“我命真苦,不仅夫君早丧,连长子和弟弟在一年时间内接连死于非命。我在吴郡之时,奋儿他伤病刚好,就连续多次前去拜见我。他一直对于自己父亲的死耿耿于怀,请求我给他机会上前线报仇。我说你为他弟,会代替他报他父亲的仇。可是今日亲自来丹徒一看,我想我很有可能来失信于他了。”
吴奋为吴景长子,祖郎以自己身死换取凌统携吴奋安全逃回。吴氏提到这个,眼神之间满含对孙翊的失望。
孙翊听后,脸色通红,连忙跪下道:“母亲莫要生气,孩子知错了。今后,我向您保证,在为兄长和舅父报仇之前,我再也不会再酗酒了。”
吴氏没有任何表示,淡淡说道:“你性格急躁,遇事耐不下性子我是知道的。但你什么时候却变的如此武断,为了堵人之口就驱逐了几个向你建议的大臣。几个小人只不过私下稍微讨论了目前的局势,就被你无辜处死。悠悠之口,你又怎么堵的住?”
孙翊不敢辩驳,低头道:“孩儿真的知道错了。”
吴氏看孙翊一脸谦诚,本憋了很多的狠话也不忍心再说出口。沉默了一会,说道:“我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