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接下,但是双腿一软,单膝跪倒在地,脸色涨的通红。侯成大喜,厉声喝道:“给我去死。”再次举刀,用尽全身之力向吕蒙压去。
吕蒙本就是竭力支撑,此时哪禁得住如此重击。他眼前一黑,闭目待死。但是长刀却最终没有落下,他睁眼看去,发现是徐琨帮自己挡下了那一刀。他心存感激,望向徐琨,满心激动道:“徐将军……”
徐琨向吕蒙笑了笑,朝向侯成道:“黑脸胖子,欺负一个小孩子算什么本事?看我砍了你的狗头,送给我家主公做夜壶用。”
侯成眼看就要斩杀吕蒙,突然跳出一人阻挡自己,语气间竟然还如此无礼。顿时大怒,手中长刀更增威猛。
徐琨久经战阵,武力不低,比着侯成只强不弱。且他又非侯成那样的莽夫,虽然占据优势,却丝毫不强攻。只是缠着侯成,并暗自向吕蒙使眼色,让之组织士卒快速向上。
侯成看这情形,心中更急。刀法威猛依旧,但却也显出不少漏洞。徐琨牢牢抓住这点,手中长枪上下飞舞,不断刺向侯成薄弱位置。侯成身中数枪,虽然都不在要害部位,但是也鲜血淋漓,望之触目惊心。
而此时突上营垒的江东士卒已占据一半,两军在上面战作一团,不断有人倒下,又不断有新人加入战团。斜阳西下,洒在营垒之上,和士卒身上的鲜血融在一起,凄艳而苍凉。
侯成一声惨叫,那是徐琨刺中了他的右肩。他一个不稳,就要歪倒在地。幸得身旁亲兵护持,才急忙忙的向营垒下方撤去。江东军看到敌将受伤逃跑,顿时一声欢呼,强行向前推进,试图将所有守军推下营垒。
守军此时人数已不占优势,再加上士气低落,虽大部分士卒仍在死命抵抗,但是明显处于绝对的下风。此时后阵之中,突然一阵巨响,那是环刀打在盾牌之上,撞击发出的声音。声音暂歇,只见百余士卒大喊着,奋勇顺着阶梯向营垒上方冲去。当前一人赤裸上身,身型十分高大,正是许褚。只见他一路砍杀向上,挡者无不披靡。
介于守护两座营垒的重要性,吕布以许褚为主将,侯成为副将,两人各守一座营垒。许褚在左侧营垒上方,眼看右侧营垒就要被敌军拿下,心中大急。将守卫任务交给自己副将,他亲率一百士卒冲了过来。
许褚勇猛,但是双拳难敌四手,他一人同时往往要应对数十人的强攻。虽然暂时遏制住了自军的后撤,但要把江东士卒赶下营垒却也并非那么容易。厮杀之声震天响,方圆三十丈的地方,二百余人在反复冲杀。地上的尸体已完全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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