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就有了征讨的借口。听则处处受制于他,哪里还有出头之日。而此刻称帝就不会有这样的麻烦?这才是此刻最紧急之事。”
闫象听后,冷哼一声道:“称帝后,的确没有你所说的那种麻烦,但其他麻烦便立即就会接踵而至。况且你真觉得主公此刻有称帝的资本吗?放眼看我军四周的情况,虽占据扬、徐两州,但兖州的曹操,汝南的吕布,荆州的刘表,哪个不是实力雄厚的一路诸侯?而且他们从三方对我军形成包围之势,一旦他们合力攻来,我军哪里有取胜之可能?”
陈纪接口道:“不仅如此,就是我们此刻占据的徐州,也未完全平定。泰山贼臧霸屯军开平、昌豨驻扎东海,两人均拒不归附,直接威胁徐州北境。而陈瑀被主公击败之后,退守海西,又直接威胁我军东侧。主公,若想称帝,还是先降服这两股势力为好?”
陈登微微一笑道:“两位所言,未必有点夸大其词。刘表乃自守之贼,他断不会轻易离开荆州,来参与到中原的争夺。吕布、曹操二人又在兖州大战多时,他们不再次爆发激战已属不易,怎么可能合力一起前来进攻主公?就算如此,主公亲信刘勋此时正屯兵庐江,直接威胁汝南南侧,想那吕布此刻也不敢轻举妄动。因此而论,此时主公的外部威胁只有曹操一部,何惧之有?”
陈登说到此处,偷瞄了一下袁术,看到他满脸欣喜,似被自己所动。心中大喜,继续说道:“再说陈瑀此人,本就是一代文吏,领兵不过弱卒两万。主公只需一纸令下给江东孙策,让他出兵攻打海西,必然瞬间就能够取胜。而泰山贼本就是一些不成事的贼军,五千精兵即可杀的他们片甲不留。”
闫象怒道:“好一张伶牙俐齿。昔日你就在刘备帐下效力,且与之私交甚好。此刻将各种局势分析的如此容易,而故意忽略其实现的难处。你莫不是想通过蛊惑主公称帝,而为刘备报失去徐州之仇?”
陈登一听,脸色突变,急忙拱手向袁术道:“主公,自你占取徐州之后。不但没有因我与刘玄德关系密切而加以惩戒,反而重用于我。我陈登因而感激万分,这才处处为主公谋划。闫老如此无端指责,陈登实在不敢接受。既然如此,我这就退去,也不给别人随便指责的由头。”说着,就要转身向外走去。
袁术连忙叫道:“元龙,快快停下。你的忠心,我岂会不知?”然后他转向闫象道:“闫老,你是我父亲昔日门生,我对你一直都尊敬有加。但此等话语,有离间我君臣之嫌,如若再犯,我决不轻饶。”
闫象脸上一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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