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她说,看向李兆信的目光复杂:“直到马场上你约我借一步说话前,都没有。”
李兆信与她目光交汇,懊恼至极地哎了声,噗通一声跪在秦绍面前:“世子待我真心诚意,都是我猪油蒙了心,求世子原谅!”
容宿在旁轻蔑地笑了声,李兆信被臊得脸色一白。
“我此前问你的话,现下还作数。”秦绍只说。
“世子想知道,是谁与我合谋。”李兆信深深望她,这个角度仰视秦绍,更能发现她轮廓中柔美的一面。
不知为何,李兆信竟想起那日借醉差点抱到秦绍的一幕。
若是抱到了,此生或也不亏。
他摇摇头,暗恨自己没出息,调整面色才道:“世子,我只剩这一张底牌了。”
“你的底牌早就没了,从你联络那牡丹面具女人的那一刻起,就没了。”秦绍目光平静。
她才是李兆信最大的底牌,但李兆信自己不知满足,急于求成。
现在功亏一篑。
“你都知道!”李兆信脸上终于爬上一丝慌乱。
“牡丹面具?”容宿眯起眼,看来秦绍知道的远比他多。
“春婷曾招供,是一个带牡丹面具的女人让她教唆容腾害我,相信这个女人也不会放过李兆信了。”这个推论并不难。
李兆信跌坐在地,他无路可走了。
“是她,我称呼她为……尊使。”
“何人之使?”秦绍追问,李兆信却转头去看容宿:“你为何没去渝州?”
秦绍也看向容宿,她同样想知道。
原本此刻来接应她的人应该是褚英和她的三百靖卫,但容宿带着容家这死十铁骑还有他私下豢养的数十高手出面,褚英必定不敢轻易暴露靖卫的存在,此刻应该已经退回原处。
可这些都不是容宿选择帮她的原因。
“并非每个人都像李世子这样,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容宿轻蔑一笑,递给秦绍一个你懂的眼神。
秦绍接收到了。
容宿是看到她的潜力,才愿意赌这一次。
是啊,她都已经得到陛下昭和世子的册封了,裕王很可能也就顺水推舟,打消了改立世子的念头。
容宿狗贼,果然奸滑。
“我容宿虽不是什么好人,但一臣不侍二主的道理,却是懂得。”他居高临下地俯视李兆信,胸中一腔激荡,甚至还有些高兴。如今除了李兆信,世子只会更靠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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