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兆信挥手只让他速去。
朴泽行礼退出房间,揣着折子心里还是忐忑。
李兆信自己已经够艰难的了,还想着帮秦绍作证,也不知这封奏折上达天听后是福是祸。
不过朴泽这次是真的想多了。
他刚一出世子府,便被奉命守在附近的大业拦住:“若真为世子着想,就不要插手。”
朴泽神情戒备:“你是何人?”
大业掏向怀里,露出半块容字令牌:“陛下本不欲知晓,你家世子贸然上书,可是存心为难绍世子?”
朴泽本就不支持李兆信插手,如今再加上对容字的忌惮,便转身回了。
李兆信听过,愤而砸了茶盏:“我堂堂高丽世子,竟连上封折子的权力都没有了!”
“世子息怒,想那容王也是好意提醒。”朴泽为难道。
可他们在长安十年之久,对长安人情风貌比秦绍还要了解三分,那容王的人是提醒还是命令,根本不需要猜。
李兆信红着眼冷笑:“若我是那裕王世子,他们今日安敢如此提醒我!”
若是秦绍。
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岂容旁人置喙!
李兆信盯着墙上挂着的那副渔翁垂钓图,片刻才平静下来。
“去,找一身汉人常服来。”他说。
朴泽迟疑一下,到底是不敢再违背,世子府中眼线重重,但他们经营十年,到底是有几分办法,所以朴泽李代桃僵让李兆信换上常服出府的事,神不知鬼不觉。
与此同时,容宿已经得到大业回禀的消息。
“这个李兆信,也不知是真蠢还是假蠢。”容宿只说一句,便让人往街头布置人手,他从前过于低调,此时抓起人来倒还有些掣肘。
“爷,禁军的人今天也开始在街上晃。”
显然,方昭然也得知情况,想在世子面前露这个脸。
容宿哼了声:“加派人手,这到嘴的肉还能叫他叼一口去,我也就不用再谋什么大事了。”
一时间,长安街头人头大盛。
瘸腿的,残疾的,就连那腿脚利索的都有可能被盘查几句。
大理寺那边更狠。
江公爷当即就找了画师来,根据孙氏描述,将人模样画了出来,因为蒙着面就只能画到眼睛以上,这群当差的便拿着半截画像满街乱窜。
秦绍得知,一阵头大。
“江家这国公爷还是那样,心思有余而谋略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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